午饭后,沧烟为了消磨下午的时光,就请苏浩然教她读书。
苏浩然欣然答应,吩咐王武到书斋买来笔墨纸砚。
下午的时光二人在房间里读书写字,偶尔聊聊天,很是愉悦。
直至掌灯时分,要不是王珍娘提醒该用晚饭了,二人可能都忘了时间。
听到该吃晚饭了,沧烟便不再在拉着苏浩然继续教读书。
用了晚膳,苏浩然离开沧烟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沧烟则摆着纸,拿起笔继续练习着下午学到的知识。
王珍娘拨了拨油灯,让房间内更亮些。
随后,她转身退出房间,来到一楼,让掌柜吩咐杂役送些热水上楼。
客栈掌柜应了一声,转身唤杂役去办,王珍娘则转身上楼。
沧烟练习完,正收着桌上的笔墨纸砚,见王珍娘推门进来,便笑着招呼她:“珍姐姐,你回来了。”
王珍娘听到沧烟喊她“姐姐”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将房门关好,“嗯”了一声,见沧烟在收拾,她也上前帮忙。
收完后,沧烟坐在桌旁,看着油灯上跳动的火苗,不由得想起白日的事。
“珍姐姐,你觉得那琴公子怎么样?”
一旁站着的王珍娘听后,眉头皱了一下,抬眸瞥了眼沧烟:“他是位谦谦公子。”
沧烟听到“谦谦公子”四个字,也觉得那琴公子确实当得起公子二字,但想到他今日的举动,心里仍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可以肯定那琴公子如外人传的那般,真是一位痴情人。
“那位琴公子看着真的很爱那位小姐!”
王珍娘听到这句话时,眼神露出狠厉,沉着声:“他很爱她,爱到心里只有她。”
沧烟觉得自己身边的珍姐姐有点怪怪的,脸还是认识的脸,但总觉得这位珍姐姐说话的语气与往日不同,决定用自己与珍姐姐才知道的事情试探。
“珍姐姐,阿云等会儿想洗头?”
“好的,夫人。等杂役送来热水,奴婢就服侍你洗发。”王珍娘不假思索地答。
听了回答,沧烟已经确定身边的人不是自己的珍姐姐。
自己头发用了药水,一般是不能随便洗的,平日里的珍姐姐对这事最上心,洗头都是算着日子来的。
此时,沧烟的心里很害怕,不知道这人是好人还是恶人,想离开房间去隔壁找苏浩然。
她面上强装镇定:“热水还要一会才到,阿云去找阿叔问些下午学的诗词。”
说完,沧烟也不等那人回话,起身就往房门口走去。
眼看她就要碰到门了,那假的王珍娘突然一个闪身来到她身后,快速点了她身上几处穴道。
沧烟立马感觉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假的王珍娘见自己已经暴露,也不装了,邪魅一笑:“想叫帮手,我可不傻。我如此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发现的?”
沧烟心里害怕着,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用声音引起外面的注意。
于是,她大声质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假的王珍娘明显看出她的意图,抬手一挥。
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沧烟发现自己出不了声,急得张着嘴试了几下,还是如此。
假的王珍娘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抱着手,似笑非笑地说:“让我来看一看你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
沧烟想摇头说:我没什么秘密。
奈何她出不了声,身体也动不了,只能站着看那女人靠近。
假的王珍娘拿出一个白瓷瓶,正准备往沧烟脸上泼,却不想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假的王珍娘停了动作,面上显露不悦。
不知道外面来人是谁,她未免不必要的麻烦,用着王珍娘的声音,问:“谁呀?”
“小的是来热送水的。”
这声回答,让沧烟原本以为来人是真的王珍娘或是苏浩然的幻想破灭。
此刻,她心想:没救了,我没机会回家见阿婆与大黄了,还有阿叔、王武哥、珍姐姐了。
假的王珍娘听到外面的来人是客栈杂役,对着门外面回了一句“等一下”。
“好的。”门外杂役语气和善地回答。
假王珍娘拿出一块手帕,对着沧烟挥了挥,随后不能动的沧烟闻到一阵桃花香气,很快便没了意识。
见到人昏迷过去,假王珍娘将她拖到床上,放好帘帐,自己理了理衣服,才转身开门让杂役进来。
等杂役送完水,笑着退出房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