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来到,三月的天,虽冬日寒流依旧,但也是草长莺飞,百花待放。
原本枯灰色的山林间,重新染上了嫩绿,到处都一派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而烟波阁也已经覆灭了两年多,但江湖上的好些门派还在暗中派弟子四处查探烟波阁余孽的消息。
当年朝廷与江湖的门派联合围剿,还没等他们大开杀戒,沧烟先自己火烧烟波阁。
最后,虽找到其尸体,但烟波阁的左右护法殇情花与踏血燕,以及那些提前离开的余孽却还在。
为防止殇情花与踏血燕带领烟波阁余孽暗中伺机报复,他们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出手扼杀。
经过两年地毯式的探查搜寻,烟波阁的余孽没找到几个,倒是剿灭了不少借着沧烟与烟波阁之名,而耀武扬威,坑害百姓的小帮派,小地痞们。
烟波阁的那些人就像悬在头上的刀,只要不解决,随时都可能取人性命。
只要一日还在,那些江湖上的门派便会继续暗中排查着。
而两年前江湖与朝廷围剿烟波阁之事,也被不少说书人编成故事,在客栈、酒肆、茶馆里,每日声情并茂地上演。
平田镇里的一间茶馆中,台上的说书人正说到江湖与朝廷的人是如何潜进烟波阁,而烟波阁又是如何凶险万分的。
台下的客人们,听得是聚精会神,时不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与掌声。
这时台下有个人站起来问:“那个杀死妖妇的男宠到底长得怎么样呀?他后来又去哪里了?”
台下不少客人闻言,也都好奇地问:“对呀!那名杀死沧烟的男宠去哪了?”
台上说书人拿起桌上的抚尺一拍,台下客人止声,说书人缓缓道:“堂堂七尺男儿,要屈身做一个女人的男宠,是个男子都不愿意,而那人却秘密潜伏了近三年,可见其胸襟气魄,以及忍耐之力。”
“而他本是个贵族家的公子,因为看不惯沧烟那妖妇的滥杀无辜,所以主动向朝廷请缨,化名进入烟波阁……”
台上的故事继续绘声绘色,而茶馆里的一处角落,正坐着一名黑衣男子,当听到台上的说书人讲着那名潜伏的贵族公子如何历尽艰辛,将情报送出烟波阁时,眉头不禁微皱。
他喝完杯中的茶水,将茶钱放在桌上,拿起帷帽便走出茶馆,然后骑上自己栓在茶馆门口的马离开。
这人离开平田镇后,一路往平田镇的兰合村而去。
几个刚赶完集的妇人,正结伴往兰合村走,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纷纷往道路两边让开。
等那名黑衣男子骑马走过后,几名夫妇人又聚在一起。
“刚才过去的不是村里苏宅的王管事吗?”一个婆子看着远去的一人一马开口说着。
“好像是他。”另一个婆子接话。
她们中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看了看远去的身影,贴着另外几人说:“听我在苏宅当婢女的亲戚说,那王管事这两年好像都在外面帮着苏家主忙生意。”
先前的婆子也开始说起自己在村中的所见所闻,“话说,那苏家到兰合村建宅也有十几年了吧!”
“是有了,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两姐弟带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妇人和她的一双儿女来的。当初苏宅建完后那个姐姐就不知去向了,而那弟弟,也就是如今的苏家主,在十五六岁时也离开了兰合村,一去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