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彻底静了下来。
两家家长早已返程回家休息,褪去了傍晚热闹的烟火气,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暖黄灯光、轻缓晚风,和独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温柔。
夜色沉得温柔,纱窗被晚风掀得轻轻起伏,带着夏夜清爽的凉意,一点点漫进卧室,抚平了白日所有的燥热。
林屿川整个人被白景木稳稳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紧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刚刚那句生日心愿还轻轻落在耳边——岁岁年年,只要你陪着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世间所有情话都要戳人心窝。
林屿川手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抵在他后背的衣料上,小动作软软的、黏黏的,全然没了在外桀骜张扬的校霸模样。
在别人眼里,他嚣张、傲气、从不低头。
可只有在白景木这里,他可以永远温顺、永远依赖、永远肆无忌惮地被偏爱。
白景木抱着他不肯松劲,手臂收得稳稳的,力道温柔却牢牢禁锢,不让他挪开半分。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林屿川柔软的发顶,嗓音低哑温柔,带着夜色沉淀后的缱绻。
“刚刚妈在,没好好抱你。”
林屿川闻言,耳尖微微发烫,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闷闷地笑了声:“现在没人啦。”
是啊,现在没人了。
没有长辈温柔打趣,没有旁人目光,整片夜晚、整座房子、所有的温柔和时间,全部只属于他们两个。
白景木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触感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林屿川心尖轻轻发麻。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屿川的侧脸,缓缓下移,指腹细腻擦过他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痣,轻轻蹭了蹭。
细微的触感酥酥麻麻,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
林屿川睫毛轻轻颤了颤,仰头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眸在暖灯下清亮又软糯。
视线抬上去,刚好落在白景木下颌线下方那颗浅浅的痣上。
明暗光影里,那一点印记格外清晰,是独属于他的、百看不厌的模样。
林屿川看得心头发痒,下意识微微抬身,微微凑近,鼻尖先轻轻蹭过那处肌肤,软得像小猫撒娇。
白景木呼吸微顿,垂眸锁住他乖巧的小脸。
“偷看什么?”
“看你。”林屿川不躲不藏,直白又软糯,“看你的痣。”
白景木眼底温柔泛滥,捏着他侧脸轻轻晃了晃:“我的痣好看,还是你的好看?”
“都好看。”林屿川贴着他很近,呼吸交缠,声音黏黏糊糊,“是一对的。”
是天生一对的印记。
一句话轻轻落地,白景木心口彻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目光细细描摹林屿川眉眼,先轻轻覆上他左眼上方的淡痣,极轻极柔地落了个吻。
细碎温柔,落得郑重。
紧接着下移,吻过他右眼下方那颗最惹眼的小痣。
最后掌心轻轻按住他的肩,微微抬身,温柔覆上他锁骨那颗藏得隐秘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