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高导是价值观被重塑的高导,娱乐圈很乱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这商圈...这莫总看着也不像脚踏两只船的人,可是他和闻言逸之间的氛围真的不对劲。
高导决定不掺和了,以免哪天被人搞了都不知道原因。
没了高导送房卡,帮开房的各种骚操作,四人离开包厢,各回各家。
莫总和闻言逸一起离开,上了同一辆车。高导看向陆释的背影带上了可怜。
闻言逸没有喝酒,还是由他开车。
回到铭心公寓,不过晚上九点。
莫名看着清醒,实则脑袋已经晕晕乎乎。他跟在闻言逸后面,闻言逸换鞋,莫名换鞋,闻言逸脱衣莫名脱衣,闻言逸前进,莫名前进。闻言逸停步,莫名...没来得及,直直撞上。
闻言逸轻笑,转身抱住面容懵懂的莫名。
“看来高导带的果酒度数不低啊。”
莫名眨巴眼睛,听懂了,闻言逸是在嘲笑自己酒量。他挣扎,没成想直接挣脱。莫名盯着闻言逸看,两秒后,径直走向厨房,闻言逸跟在他后面,想看他到底做什么?
只见莫名打开冰箱,眯着眼四处扫射,随后眼睛定格在冰箱上层。
一瓶,两瓶,三瓶
莫名拿出三瓶啤酒,啪嗒,落在料理台上。他扭头对着闻言逸:“比一比!”
气势如虹,声音清脆,多了些少年意气,少了些莫总的稳重。
“行。”闻言逸欣然答应,将比拼地点从厨房改到了客厅。
三瓶小麦啤酒,度数不高,是闻言逸平时做菜所用。喝不出什么大问题。
二人没用酒杯,莫名扯开拉环,仰头喝下一大口,入口没有白酒的辛辣,但喝得急也不免有些呛人。
莫名不想在闻言逸面前落下风,极力掩饰自己。他又灌下两大口,将瓶子倒扣在桌上,眼神示意对方。
闻言逸也不扫兴,端起啤酒就喝,莫名看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眼神微闪,在闻言逸放下前一秒,看向他方。
残留的酒液顺着闻言逸嘴角流向下巴,莫名觉得口渴难忍。
两人是怎么抱着啃上的呢?莫名不知道,莫名清醒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紧紧搂着闻言逸,一副主动献吻的姿态。
“闻言逸!”
说话间,莫名松开手,拉开二人距离。
闻言逸还沉浸在莫名主动献吻的巨大喜悦中,没有任何防备。
莫名看着他一脸回味,脸上五颜六色。
“趁人之危!”
“趁火打劫!!
“无耻小人!!!”
闻言逸直呼冤枉。奈何莫名已经判刑,拒绝上诉。
莫名脑子短暂清醒,歪歪扭扭站起就准备去洗漱。奈何四肢不听使唤,又歪倒在闻言逸身上。
美人投怀送抱岂有拒绝之理。他闷笑一声,大手一抬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帮你。”
“小醉猫。”
两人没有折腾太晚,洗漱结束纷纷躺倒。
莫名酒量一直不太好,且酒后之事睡醒就忘。上辈子闻言逸没少拿这事打趣过他,当然也有不少编撰之事,比如:你昨晚醉了非礼我;昨晚答应我陪我玩那个...数不胜数。有些要求,莫名听得直摇头,拽着闻言逸让他拿出证据。闻言逸哪来的证据,这时就会胡闹一通,装装可怜,撒撒娇,妄图揭过。莫名惯会惯着他,也就随他去。
想起这些,闻言逸心底的甜蜜满到溢出。他看着旁边已然安睡的莫名,担忧疑虑更重。
闻言逸没睡着,在考虑那相悖的记忆,莫名早一步入睡,但梦中也不安定。
【莫名抱着庄重肃穆的黑白相框走在墓园,随行人员均已被他清退。这里风水不错,是闻言逸生前亲自挑选的地方,他说他找人看过,也在其中留下东西,下辈子肯定能早早找到莫名。莫名没有询问他东西是什么,也没有打破他的幻想。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也想要再次相守的一辈子。
金色的阳光洒在莫名身上,暖洋洋得很舒服。莫名踩着脚下的层层落叶,一步步走向闻言逸所选之地。
那地方不算奢华,表面看来挺不符合闻老板的排面。
莫名放下相框,坐在对面。一遍遍擦拭早已一尘不染的碑面照片。
闻言逸就躺在里面,在等着他。想来不久后,自己也会躺进去,陪着他。
有没有来生?莫名不知道。但他期待,他期待与闻言逸早点相识相知相伴,不必如此生般磋磨这么久。
秋风潇洒,吹动莫名花白的头发。雨点落下,打湿莫名整齐的西服。他站起,抖落附着在衣服上的水滴。
“下次再来看你”
人已远去,碑上闻言逸的笑容似乎在扩大...】
悲伤的情绪由梦里蔓延至现实,莫名醒了很久,但一直没从梦中挣脱。他反复回忆着梦里的场景。
因为这个梦,他又回忆起之前医院的梦境,闻言逸的那句:“下辈子,我还要当你老伴!”又清晰回荡在耳边。
串起来了!
全都串起来了!
梦境相连实属平常,但莫名总觉得这些他亲身经历过。这感觉没有来由,说给谁听,可能得到的评价都是:莫总太累了。人死如灯灭,何处求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