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在忙忙碌碌中悄然结束,莫名实在没抽出时间,宋明喻的采访也就不了了之。
五月始,假期至。莫名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带着失忆良久的闻言逸回老宅。
照例,开车的是老刘,这条路他走了没有八百趟也有三百趟。
莫名坐在后座,闭眼假寐。昨晚胡闹有点晚,莫名有些后悔,离着闻言逸远远的,二人之间还可以坐下一位成年男性。
闻言逸惯会揣摩莫名情绪,见他不搭理在自己,也知道是昨晚太放肆的缘故,但他不后悔,甚至还有一丝回味。
他身下的莫名太过诱人,满眼情欲,看一眼浑身酥!
闻言逸极少用嘴,以往他提出很多次,都被莫名拒绝。
“不行,太,太犯规了。”
昨晚是他磨了一夜才使得莫名同意。明明被伺候的人是莫名,最后害羞不理人的也是莫名。
两人都陷入回忆,一个一脸羞,一个一脸痴...
变故来得突然,车子突然失灵,老刘吼叫了句,车身翻转两圈后,车头狠狠撞进绿化带中。
莫名被变故吓得身体僵直,闻言逸紧紧将他护在怀里。
时间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耳鸣声不绝于耳,待莫名清醒,便看见护在他身上的闻言逸。他双目紧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莫名慌乱在他身上检查,还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
三人被送进医院,莫名受伤较轻,检查结束后就到了闻言逸病房守着。
闻言逸外伤不严重,但迟迟未醒。莫名将他一个月之前脑袋受伤的事情告知医生,病历也随之调了过来。
闻言逸睡了两天,就是单纯地睡着,生命体征没有任何问题。医生给的说法也就是劳累,睡着。
莫名对此很不理解,特地请了国际有名的脑部专家,结果别无二致。
莫名在医院苏醒之时就给莫老夫人打去电话,交代了车祸实情并嘱咐不用过来。奈何奶奶担心孙子孙媳,当天下午就赶过来。
闻言逸虽然处于沉睡之中,但脑部活动异常活跃。在车祸发生的刹那,他护住莫名,头部遭到多次撞击,由于车里防护做得一流,他也没多大担心。莫名安全才是第一要紧的。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他听见莫名的询问,听见医生的答复,只不过醒不来。
重重黑暗中,他看见正对着自己的莫名和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他们对他的存在毫无在意,似乎是看不见。
男人转身,是闻言逸自己的脸。
画面一转,他跟随二人来到医院。莫名还是那么好看,纵使时光在他脸上留下印记。
病床上的是闻言逸,垂垂老矣。
“下辈子,我还要当你老伴!”闻言逸带着笑意说完,随后握住莫名的手就这么撒下了。
“嗯,下辈子你要早早找到我!”莫名哭得克制。
......
五月四号晚八点
莫名趴在闻言逸旁边,手搭在闻言逸弯曲的手心。突然,手指被握紧,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床上之人啪得坐立起来。
“不对,不对...”
莫名听见闻言逸不停的呓语,开始忧心。这怎么感觉更傻了?
“哪里不对?”
莫名出声,闻言逸僵硬转头看向莫名
“莫名?”
“是我。”
“不对,不对。”
闻言逸嘴里还是这两个字,莫名见状赶紧前去找医生,已然忘记病床边有呼叫铃。
昏睡的这段时间,闻言逸想起了很多,和莫名的相识、相知、相爱、携手以及终老。
他们几十年的相伴,之间没有第三个人。闻言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第二段记忆,就连重生回来也难以忘却?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明明和莫名携手一生,明明是一对恩爱夫夫
可是为何?
闻言逸脑子里的记忆在打架,各自纠缠,难分伯仲。
真的有人会对人类的记忆做手脚?
如果真的?那么会是谁?
闻言逸抽丝剥茧,企图找到两段记忆之间的关联。忽然,那段神秘数字串映入脑海。
那串字符是除却莫名号码外闻言逸记忆最深刻的,最近过于繁忙,对它的调查没有过问,闻言逸有些懊恼,此刻疑问四起,更加激发了他查清一切的决心。
莫名跟在一众医生后面来到闻言逸身边,看着他们例行检查。
检查结果加急。没有大问题,莫名当天下午带着闻言逸看望骨折住院的老刘后回到铭心公寓。
莫名直接将人送到闻言逸房间,奈何闻言逸此人又开始挑三拣四,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去主卧。
莫名恻隐之心四起,这段时间,闻言逸着实倒霉了些。他扶着人将他带进主卧。
车祸的事情上了社会新闻,莫名又叮嘱法务部,监控舆论,别让人扒出主角是他二人。
五一假期将要结束,闻言逸的状态看着没什么大碍,莫名也就没有坚持让他卧床休息。叮嘱一定不能过于劳累。
两位总裁又开始步入朝九晚五的工作。
闻言逸最近怪怪的,脾气好了不少不说,还整天给莫名送爱心午餐,每晚按时接莫名下班。老刘还没出院,闻言逸这个同时进医院的病号完美接替了他的工作。
莫名一方面疑惑,一方面又享受起闻言逸的辛勤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