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和人交谈吧。”纪聿渟不甚在意,从小参加这类宴会,他就是自己一个人找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
“我们要不进去找他们?宴会应该快开始了。”
“行,我们走吧。”纪聿渟和凌砚星在宴会厅内找到纪父和纪母,他们正在和宴会的东道主交谈。
纪聿渟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梁恩瑕,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过。
梁恩瑕看见纪聿渟很意外,他往前走了两步道:“刚听纪叔叔说你过来了,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你真来了。”
纪聿渟微笑道:“那不是好久没见了,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你。”
梁恩瑕失笑:“下次有时间我们可得好好聚一聚,话又说回来他是你搭档?”
梁恩瑕好奇地打量凌砚星。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们的关系要更加亲密一点。”纪聿渟一直没有松开牵着凌砚星的手,他把两人紧握着的手举起来示意梁恩瑕看。
“是吗?我叫梁恩瑕,你叫什么名字?”梁恩瑕笑意粲然。
“凌砚星。”凌砚星很是简短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原因无他,他看到宁鼎正朝他这边走来。
他摇晃两下纪聿渟的手,示意他往宁鼎的方向看。
宁见月不知何时走在了宁鼎的后面,他朝这边招了招手,也不知是在对谁招手,凌砚星很自然地当做没看到,低下眼睫。
“你叫凌砚星?”宁鼎站在凌砚星两步的距离处诘问。
纪父对凌砚星的一些事多多少少地知情,原先不插话是看几位小辈在聊天,现在宁鼎出现,他多了个心眼,随时准备支援。
“请问你是?”凌砚星面露疑色地看向宁鼎。
宁鼎嘴角抽动几下似乎是想挤出一个微笑,最终还是扯平了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我是宁鼎,见到你就像见到了以前的故人,所以很冒昧地过来搭话,真是非常抱歉。”
“没关系,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吃点东西了。”凌砚星看向那边的吧台,刚刚侍应生新上了一批小甜点,他挺想去尝一下的。
“没有了,你去吃吧。”宁鼎看着凌砚星和纪聿渟远去,他低眸掩去眼底的神色,等再抬眼时,他给后面的宁见月递了个眼色,只可惜,宁见月和梁恩瑕交谈了起来,并没有接收到他的眼色。
“他和你们家…?”梁恩瑕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却又实在想知道。
“一个目前还不重要的人。”宁见月展颜一笑,并不在意梁恩瑕是如何理解的。
“原来是这样。”梁恩瑕似懂非懂地点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理解成了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怀疑我了。”凌砚星小小声地在纪聿渟耳边说话。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纪聿渟学凌砚星一样小声说话,最后看周围有人一直往他们这边打量,他在终端上打字道。
【看宁鼎查消息的速度,下周他可能就来一区找你了。】
【最近非校外人员合作时间,他进不来塔,有人找你出去你也别答应,有事找我,要是想出去也和我一起,我们一起走学苑路的小门。】
两颗头依靠在一起盯着终端那块小小的屏幕,还是纪父和纪母一起过来才打断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纪父看着两颗头皱眉,背对着人群嘀咕啥呢,好歹还在外面,有什么不能回家说吗?
“渟渟,小星,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去内场坐下吧。”纪母对他们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来了。”纪聿渟关好终端,和凌砚星一起跟在他父母的身后。
落座后,凌砚星发现宁鼎从他原本的位置换到了他隔壁桌,他抿唇没说话,接着祝和粤也在他隔壁桌落座。
凌砚星怀疑要是可以他们应该更想做他这一桌。
祝和粤坐下后开始和宁鼎唇枪舌战。
宁鼎冷着脸道:“祝会长还真的客气,从前没有的现在也不会有。”
“哪里比得过宁先生,我还有个弟子呢,以前没有的未来一定会有。”
“弟子,人家认吗?”宁鼎冷笑。
“那当然了,人总不会一直走运。”祝和粤微笑扭头对凌砚星道:“小星,你快来见一下宁先生,这几年他对我们哨向救助协会可是影响颇深。”
凌砚星正准备回头,在回头时对上纪聿渟父亲的视线,他给了凌砚星一个别怕的眼神接着开口道:“弟子?我家孩子什么时候成为祝会长的弟子了?不是只是去协会帮忙吗,家里公会的事都忙不完,协会的事自然也只能是帮忙照看一下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就那么看着。”
祝和粤咬牙,心道几年前纪栾就是这么敷衍他的,现在居然还这么敷衍他,纪聿渟是他亲儿子,凌砚星哪里是他亲儿子了。他装做没听懂。
“纪会长说的什么话,我们在说小星呢,你家孩子不是纪聿渟吗?”
“小星和小渟都是我家孩子啊。”纪栾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祝和粤看向凌砚星,宁鼎也看向凌砚星,就连纪栾和梅芷也看向凌砚星,梅芷思考她要不要也接个话,早知道上次就不送平安锁了,应该送她家的传世戒指,这样小星带上就会被那群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他是谁家的,背后有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