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没找到那个牙印在哪,倒是身上多了几个暧昧的红印,都是年轻火气大的人,在擦枪走火前纪聿渟松开凌砚星哑着声音道:“我先去洗澡。”
凌砚星擦擦唇闷着声音点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又停下,凌砚星躺平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纪聿渟出来后,凌砚星坐在床边神情厌厌,他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精神不舒服了?”
“不是,我就是有点困了。”凌砚星坐着靠在纪聿渟胸腰处。
“那就睡觉?”
“还没洗澡。”
纪聿渟噗嗤一声笑了“这有什么的,直接睡吧。”
“不要,我要去洗澡。”
说是要洗澡凌砚星并没有松开环抱住纪聿渟的手。
纪聿渟拍拍他的后背:“困了就睡觉,我在呢。”
凌砚星松开环抱住纪聿渟的手:“我去洗澡,等下就来陪你睡觉,你不许走。”
“好,我不走,我在床上等你好不好?”
“嗯。”凌砚星直直地往浴室走,纪聿渟注意到他并没有拿睡衣裤,贴心地敲了敲浴室门:“你的睡衣裤。”
等凌砚星开出一条门缝后他把衣物递进去:“我在房间内等你。”
凌砚星从浴室内出来后,直接走到纪聿渟床边,啪的一声倒下。
纪聿渟让凌砚星躺在他身边,自己往后靠:“床我已经替你暖好了,有什么烦心事现在可以说了,咱不把烦心事留过夜好不好?”
“没什么,就我答应祝叔叔去哨向救助协会帮忙了。”
“后天的宴会你不是说他会参加吗?祝叔叔说他也去。”
祝和粤也去,之前有宁家所在的宴会祝和粤可是从来不参加的。
“我在想要是他们碰上了怎么办。”
“这有什么的,你是同我一起去又不是和祝和粤一起。”纪聿渟安抚道:“就算他觉得不对劲又能有什么办法,有我在他也不能把你留在平港,等回来一区他就更加没办法了。”
“别担心,一切有我呢。”纪聿渟让凌砚星靠在他胸前。
“他就是宁鼎?”凌砚星看向宴会厅内唇角微扬,谈吐沉稳有度的男人。
宁鼎注意到这边望过来的视线,借着抿酒的动作,看向凌砚星的方向。
注意到宁鼎视线的纪聿渟侧身,在挡住宁鼎视线的同时,轻声和凌砚星交谈。
“对,他望这边看过来了,你要不要尝一下这个蛋糕,它的口感要更加绵密。”纪聿渟端起一份蛋糕,上面有着绿色的薄荷叶,纪聿渟拔下叶子放在一旁。
“你在看什么。”对面的人好奇地往宁鼎的方向看。
“那边那个应该是纪栾的儿子,至于他身边的应该是小年轻的朋友。”
说是朋友最后这两个字他说的实在是暧昧。
祝和粤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他不高兴地上前:“尚先生说笑了,他们是朋友不假,但小凌更是我的弟子。”
宁鼎看向纪聿渟和凌砚星离去的方向玩味地道:“是吗?”
祝和粤可不像是那么闲的人。
早在祝和粤开口时纪聿渟就先一步拉走凌砚星:“他们说话与我们无关,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吃喝逛。”
一直走到外面的喷泉水池,纪聿渟才招了招手,问:“还想呢?”
凌砚星看向水池里的倒影,他和宁鼎长得并不像。
“没有。”
“口是心非。”纪聿渟让凌砚星坐在喷泉旁的椅子上,接着他在另一旁坐下。
“要是他怀疑了,沉得住气就会晚几天查到资料之后过来,沉不住气,今晚等会儿就会找过来。”
纪聿渟往玻璃长窗内望去,祝和粤还在和他们理论,隔得有些距离,他无法通过嘴唇的口型判断祝和粤在说些什么。
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很好听的话。
“我们在这坐会,等会正式开始了再进去?”
“好。”凌砚星也看向玻璃长窗,“你爸妈呢,怎么没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