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搞什么?”金灿灿被迫站起,挡在尤季和肖绒两人中间,楚燃则是乖巧的拉着金灿灿的手,一直不放,大青虫掉到地上,顶着水杯,蠕动着爬走,灿灿扶额,“金大海怎么样了,尤季?”
“金大海?”尤季回忆片刻,回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我知道!”肖绒坐在金灿灿的椅子上,“这椅子怎么梆硬梆硬,我看你坐的时候明明很软乎乎……咳,你想知道金大海的情况,那你求我啊。”
“别得寸进尺。”尤季皱眉,瞥了眼窗外。
“求求你。”金灿灿张嘴就来。
“你有点骨气好不好!”肖绒红尾短而刺的毛炸开,他人也跳了起来,“你真的是金灿灿的情丝吗……不对,以前的金灿灿展露在外的就是不服输的样子,你是情丝,是她的软弱……”
“说重点。”金灿灿语气中带了点强硬,世产丝从地底探出头。
“金大海在总局做咒术师,我们车内贴的符纸就是他那儿分的。”肖绒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团皱巴巴的纸给金灿灿,“我这儿还有张安心符,你留着保心安吧。”
“既然金大海是在总局工作,那尤季你为什么会不知道?”金灿灿嫌弃地捏着符纸一角,边问边把符纸展开看。
字体歪歪扭扭,隐约能见平安二字。
“这是你的字迹吧,肖绒。”金灿灿看完又把纸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挎包里,“不管怎样,谢了。”
“尤季从来不关心这些事,他只关心他的虫子。”肖绒抱回爬到林林身上的大青虫,把青虫肚子拍得啪啪响,“他还想着复活他妈……”
“肖绒!”尤季厉声喊道,“走了。”
“哎哎……”被尤季拉走的肖绒,还回头对金灿灿说,“明天你准备好了后,世产丝会带你去总局,好好休息……”
金灿灿看着可怜巴巴盯着她的楚燃,叹了口气。
“楚燃,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金灿灿在哪里。”
窗台传来一声“咕”,橙红色的世产丝在地面游走,家具们都回归原位,像是在呼吸一般有起伏,偶尔还会伸个懒腰。
楚燃眼里忽然有了神采,金灿灿狠狠拽开他的手,说道:“我是金灿灿没错,但你也别把我当成你要的那个金灿灿,搞清楚点,不然等你的灿灿回来,得多伤心。”
“你是说……”楚燃瞪大了眼,“她会回来?”
“嗯。”这个时候,金灿灿只能撒谎,反正世产不管谎言。
“金大灿,你有访客。”冰冷的男音回荡在房内,“是肖绒,要开门吗?”
“开吧,另外,房子你能不能说话温柔点。”金灿灿轻声细语,房子冷漠回“哦”。
尤季进来,带走上一秒哭哭脸,这一秒满足笑脸的楚燃,目送走访客的金灿灿慢慢踱步到林林身边,扔下挎包,躺下,闭眼深呼吸。
“欢迎回来~”房子娇俏喊道,“主人主人~”
可家具们却顿时不动弹了,如同死物。
“主人,热水放好啦,香喷喷的饭菜也都准备好啦,还有情丝,今天多多少少也吃一点点吧主人,吃饱饱才有力气的……”
对不起,实在太舔狗,金灿灿坐起身,看向玄关处趴着的人,柔顺微卷的长发被金色发带随意绑着,身上流出的血水被房子吸收。
“你不要碰主人!”房子试图制止金灿灿触碰他主人的行为,但他没有权利,只能焦急地指挥灿灿,“小心点,浴室就在前面,你跟着地上的红丝走,别碰主人的伤口……”
玉石地板从房子主人回来后就变得温暖,不似先前的凉,红丝引导金灿灿进入浴室,热气热红她的脸。
“嗯……”房子主人轻哼,迷迷糊糊地挣脱金灿灿的手,自己脱下脏衣服,精壮的身体布满伤痕,他逐渐清醒,看着金灿灿,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要跟我一起泡吗?”
清冷的声线,泛金的星眸,似乎连他脸颊上粘着的发丝都在大喊“我是林旭”这四个字。
“我明白了,你不就想要我剩下的灵魂吗,给你给你,反正我也活腻了,不用你动,我自己来。”
热气、清甜香味使人上头,灿灿把他推向洗手台,踮脚一口咬上他的下唇,听他发出闷哼,手心下的肌肉紧绷,她突感不对,后退一点点,眼前人星眸湿漉,嘴唇微肿,疲惫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更为丧气。
他嗅着,靠近灿灿,鼻尖磨蹭她的鼻尖,指腹轻碰灿灿脸颊,两人呼吸交错。
“要一起泡吗?”他声音微哑,勾人得紧。
“你真是阴魂不散。”金灿灿主动退后,但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她又走上前,摸进他发间。
长发散落,白玉石做的洗手台都泛起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