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羽乌鸦随着卡卡西结印扭曲着身体从佐助肩头冒出来,轻啄佐助肩膀两下展翅一蹦落到茶杯的杯沿上,扒倒茶杯撒了一桌子水后在桌上一蹦一跳印着茶水脚印走到团藏眼前,翅膀一扇溅了对方一身的茶水。
“只此一只,留下它你可以随时联系它的主人,当然你也可以毁了它,我们之间的交易也算有头有尾了,剩下的事情你自便。”卡卡西环顾四周,“他们这是想展示忍术?”
团藏抬手挥退备战状态下的护卫们,“过慧易夭,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没什么反应,倒是带土目光一冷,手指微抬的瞬间就被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卡卡西握住臂弯从椅子扶手上拉着站了起来,“干嘛呀卡卡西前辈。”
“我饿了。”卡卡西松开手,招呼也没跟团藏打一个转身就开始向外走。
“唉?什么嘛,前辈你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干还吃了阿飞的巧克力冰淇淋,阿飞都没喊饿呢。”带土三步并两步追上卡卡西,“我们去吃烤松饼吧卡卡西前辈。”
佐助的目光从那只黑羽乌鸦身上挪到团藏身上,片刻对视后他站起身跟上了卡卡西和带土的脚步。刚刚那一瞬,团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杀意令他极为不适,曾经宇智波鼬面对过这个人吗?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和团藏有关?他又担心卡卡西知道什么呢?
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的团藏目送着卡卡西三人离开,良久后吩咐手下将那只黑羽乌鸦封印到卷轴里收好。
此时无风,蓝天之上白云丝丝缕缕,偶有鸟雀在树枝间蹦跳嬉戏。
卡卡西一行三人坐在一个街边小店里,此处离木叶已经有些距离了。从离开“根”到现在佐助未发一语,倒是带土罗列了一路的甜品点心,听得卡卡西牙疼。
带土用一根吃空的签子指着旁边空位上的两杯茶水,“卡卡西前辈,我们为什么要点五杯茶啊?”
“因为还有两个人。”
“谁啊?”
带土话音刚落,迈特凯就从道旁的树后走了出来,“卡卡西,你果然发现我了。”
卡卡西一脸怔愣,“哈?”
凯见卡卡西是这个反应也是一愣,“啊???你没发现我发现我跟了你一路了吗?”
下一瞬卡卡西已经换上一幅笑脸,“还是这么单纯阿,凯。”
“唉?这不是上次来追卡卡西前辈的那个西瓜头前辈嘛,怎么又是你啊!”带土翘起二郎腿从盘子里拿了一串烤团子,“你不会又来上次那一套吧?阿飞跟你说,这次阿飞不会干看着咯,打我卡卡西前辈注意的话阿飞会揍你的!”
一个声音在带土说话的间隙自凯身后响起:“请让一下。”
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感觉自己挡路的凯条件反射往旁边走了一步,“不好意思……”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两个身穿晓袍头戴斗笠的人与自己擦身而过走到卡卡西他们身边落座,是宇智波鼬和一个鲨鱼脸。
“久等了,卡卡西前辈。”宇智波鼬旁若无人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看来你那边一切顺利。”
卡卡西点头,伸手在一直发呆的佐助眼前晃了晃,“你哥来接你了佐助君。”
鬼鲛挑眉,“那边那个看着有点眼熟。”他反手握住背后鲛肌的刀柄,“好像是跟我有仇的人。”
“鬼鲛。”鼬侧目看他一眼,“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凯。”卡卡西收敛笑意将自己那只处于关闭状态的写轮眼打开,“你试过同时应对五只写轮眼么?”
“……”凯应付卡卡西一只眼睛都用了那么久去练习,再加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个纯粹的写轮眼使用者,并且这里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宇智波带土。
下一瞬卡卡西又关上了自己那只写轮眼,“开个玩笑而已,如鼬所说,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凯不同于旁人,卡卡西不会让其陷入危险,至少在这里不会,“要一起喝杯茶吗?”
鬼鲛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凯脚步沉重地走到卡卡西他们这张六人桌边,在鼬他们来之前卡卡西和带土坐在一起,佐助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现在鬼鲛挨着带土坐满了卡卡西那边,鼬挨着佐助,凯想坐就只能坐在鼬的旁边。
“不是吧?你还真喝阿木叶的。”带土把手里的烤团子放回盘子里,“看不出卡卡西前辈今天心情好想放你一马嘛,还不快走远点。”
鼬并不在意凯是去是留,“卡卡西前辈。”鼬与卡卡西四目相对后又偏头看向佐助。
卡卡西明白鼬的“询问”,关于佐助,鼬不想有丝毫纰漏出现,如同他不想带土有任何问题出现一样,“鼬君尽管放心,我并不是个多嘴的人,剩下团藏那边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鼬沉吟片刻说了声好,随即又道:“首领让我们追查的事情刚有眉目,失陪了。”说罢他站起身,“佐助,鬼鲛。”
卡卡西点头,看着佐助尚有几分恍惚条件反射的起身跟着鼬走了出去,还有紧随其后抱怨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的鬼鲛。
凯在鼬他们走后坐到了卡卡西对面,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可以控制写轮眼开眼的状态了?”
卡卡西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一根带土吃空的竹签子,“不能哦。”
凯眉头一皱,“那你……”
带土此时长臂一伸搂过卡卡西肩膀,不再使用阿飞的“状态”沉声道:“他确实不能,但我可以。”
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上了面具孔洞之中带土的那只写轮眼,他浑身一震,一股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晚了。”带土打了下响指,对面的凯双眼一翻脑袋直直磕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啧。”卡卡西侧头看向带土,“你折腾他干什么?”
“谁让他没事老惦记我的人。”带土冷哼一声:“要不是你护着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那要谢谢带土君手下留情了。”
带土将手从卡卡西肩膀上挪到其发间,手指卷着卡卡西的发丝声音也随之柔和下来,“只要是你所希望的,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