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没有意见，前辈让去哪里就去哪里。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宇智波小鬼跟上。”

佐助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卡卡西和带土，微张的嘴似是有话要说却又被对方的“蠢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卡卡西和带土二人走至吧台处结账，带土看着卡卡西拿出来的卡眉毛一挑，“前辈，明明大言不惭说要请客的人是你。”说话间他凑近卡卡西耳边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耳语道：“为什么用我的卡。”

“你的？”

“怎么？”

卡卡西学着带土的样子偏头也凑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那你是谁的？”

“嘶——”带土后撤一步抬手掏掏耳朵，很痒，心也痒。这这这……笨蛋卡卡西真是的，大白天的……大下午……大晚上的，啊都一样，突然说得什么啊这是！如果带土的眼睛没有因为有些局促紧张四处乱瞟的话就一定不会忽略掉卡卡西泛红的耳朵。

“喂，小鬼！”生硬转移注意力的带土朝佐助的方向看去，“走啊，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阿飞。”已经结完账的卡卡西无事发生般地收回卡片，“你捆着他脚让他往哪走？”

“哦~忘了呢。”带土打了个响指，束缚佐助的那截木头一下舒展开缩回了地下，在佐助走到他们身边时带土讽刺道：“宇智波小鬼真笨这都挣不开，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要杀鼬君呢。”

也许是怕带土一直在佐助的神经上蹦来蹦去把其绷紧的那根弦踩崩了，卡卡西一把拍在带土背上，“你老招他干什么？”

“有意思，比宇智波鼬那个闷葫芦有意思。”

卡卡西拉着带土走出店门，“让他去木叶还东西还需要你帮忙，万一他真折进去就麻烦了。”

带土任由卡卡西拽着自己胳膊往前拖着走路，“要向他们展示唯二的‘宇智波’都在‘晓’吗？顺便为宇智波鼬和团藏的接触铺路。”

“嗯。”对于带土能够洞悉自己的目的卡卡西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这人也曾经亲手织就过一张铺满忍界的天罗地网，不可能一点脑子都没有，只不过曾经的带土是基于被蒙蔽误导的前提下在行动，但是，“往后不会了。”

“什么？什么不会？”

“会把行动和目的跟你解释清楚，不会让你没头没脑的乱猜。”

“你现在就很没头没脑，卡卡西前辈。”

“哦？是吗？”卡卡西做思考状，“那你就多动脑子。”

带土指指前方，“那个小鬼不见了唉，你就不怕他跑丢了？”

卡卡西对此并不担心，“他知道该去哪里。”

“什么？”带土忽然甩开卡卡西，两手抱胸，“去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卡卡西抬起被甩开的手凌空以食指一快一慢的点了点，“这是我给曾经的学生们编得一套沟通方式，可以通过目视和敲击传达意思，刚才我和蝎说话的时候把顺便目标地传达给佐助了。”

“沟通方式阿。”带土点头并没有纠缠于此，“所以，去哪？”

“之前交战的地方。”不用带土多问卡卡西自然的解释道：“忍犬追踪需要一些气味，首先我们要找到自来也，我需要他为佐助此行提供一重保障，再往后最好在三尾之前去见角都和飞段一面。”

“见他们？做什么？”

“找到他们的兴趣，勾起好奇，满足其中某些部分，这是我能想到凝聚‘团队’的一种方法，‘晓’特殊于任何团队，而且他们太过随意了。”卡卡西微一眯眼，“你要做的事纯靠单打独斗很难实现，他们自然是有利用价值的，但需要你合理的利用才会高效持久。”

带土迈出的步子小了些，扭头看着卡卡西，“记得他们的喜好也算其中一环。”他端详卡卡西片刻，眼前人的能力手段与缜密思维相互作用，实在无愧精英之称，“你是对的卡卡西。”

“我想也是。首领让我多想想‘晓’的未来，我自然遵从命令，想了很久。”

“哦——”带土拖了个长音，沉下声做出一副深沉样子，“想的不错，继续努力。”

二人相视一笑，思绪却各不相同，就像卡卡西之前所想，事到如今真不知究竟他们两个是谁在引导谁，最终将要往什么地方走。

沉默间卡卡西和带土已经回到了之前自来也和大蛇丸交战的地方，佐助早已到了，靠在树下坐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卡卡西首先抽出苦无刺破指尖召出忍犬，让它们确定已经干涸的自来也和鸣人血迹的味道，发出寻人的指令，而后走到佐助身边，“佐助。”见佐助睁开眼并未说话卡卡西继续道：“有关雷遁你学习到什么程度了？”

佐助皱起眉，片刻后嗤笑一声：“怎么，想履行什么老师义务吗？”

“随你怎么想，不要浪费时间。”

佐助虽然心中想法颇多，手上却浮现出了雷光，并且将雷光化成实质性形状，似锋刃般破空，消散。

“很好，看来形态变化已经学会了，接下来可以把重点放在性质变化上，这一部分我会写下来给你，下面我说的话你认真听。”卡卡西低头看着坐在他影子中的佐助，“千鸟之所以会诞生，是因为我当年无法将雷遁与螺旋丸进行融合。当年的我只是做不到，并不代表它是无法做到的，这就是所谓性质变化的一种。另外，就雷遁而言，它克制土遁的同时又被风遁所克制，可忍术并非只有相克这一点，它们之间还存在相生关系，在你学习性质变化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同步思考相生相克这两个问题，不局限也不盲目突破。”

佐助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迷茫，只片刻就正视起卡卡西所说的话，连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你想思考不必急于这一时”。卡卡西话音顿了顿，“鼬君虽然能力超群，但他并不具备雷遁属性无法对你进行全面引导，这一部分将由我来引导你，我所知所会对你并不会有任何保留，但能掌握到什么程度全凭你的悟性。”

“哦，对了。”带土此时从旁边走至近前，“阿飞想起来了，黑市悬赏上写过，卡卡西前辈是‘拷贝忍者’，掌握着火遁、风遁、雷遁、土遁、水遁的几千种忍术，真是无所不能呢。宇智波小鬼，有这样的人当老师，你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