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前辈你好逊啊!”带土使用着阿飞的腔调,“我还以为前辈你也和鼬前辈卡卡西前辈他们一样被称为天才无所不能呢。”
阿飞夸张的语气搭配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把迪达拉气得倒仰,“我看你应该马上了解一下艺术的构成阿飞,嗯。”说话间他握了握拳,只片刻一个造型独特的黏□□就成型了。
卡卡西看了带土一眼,屈指以关节点点桌面,而后颇为随意的向后一靠朝迪达拉道:“是我考虑不周,误以为你是理论和实践的双天才,看来理论方面是差一些的。”
带土在接收到卡卡西提示后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以示噤声,结果听到卡卡西后面说的话一个没忍住般嬉笑道:“阿啦啦!卡卡西前辈你可真不够意思,不让阿飞说话自己却口无遮拦的嘲讽迪达拉前辈是吊车尾呢,真是过分。”
迪达拉横眉立目看向卡卡西,“嗯?”
卡卡西朝带土那个方向一扬下颌,“要不你还是给他炸死吧。”
鬼鲛突然笑了起来,一排锯齿一样的牙光洁又渗人,“旗木卡卡西。”他微一挑眉,“你,很有意思。”在鬼鲛的认知中,阿飞是“那个人”,曾经几乎颠覆忍界的宇智波;而拥有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源自木叶,掌握千种忍术极端危险。这两种认知导致他一直以来对 “那个人”和旗木卡卡西的种种言行格外留心,就在最近鬼鲛发现观察这两个人的互动要比观察鼬和他弟弟更有意思。
鼬循着笑声看眼鬼鲛,对方的确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就像角都看见钱,飞段看见祭品一样的兴致盎然。
面具之下的带土在同一时间无声的笑了,他笑得是卡卡西的反应和言语,这让他有一种回到曾经的熟悉感;曾经那个懒散肆意,尖锐却不刻薄,锋芒加身的旗木卡卡西此时就在宇智波带土的身边,同视同行,这种认知令他的心跃动加速愉悦非常。
“时间差不多了。”鼬在这时放下筷子,“还有事没办完,先走一步了。”这句话他是朝卡卡西说的。
卡卡西点头道:“可以的话佐助借我用用。”
鼬侧目看眼佐助又看向卡卡西,“好。”
“喂!”佐助怒视谈论自己像在谈论货品一样的那二人,“少在那儿自说自话吧。”
鼬似什么也没听见般径自起身,这个瞬间他从卡卡西眼中看到了某种“保证”,随即朝众人说了句:“失陪。”绕过鬼鲛迈腿向外走去。
“唉?鼬君,我们有那么着急吗?”鬼鲛跟着站起身,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佐助,最终还是跟在鼬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怒火中烧的佐助站起身想要上去找鼬“理论”,谁知脚下刚一挪动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低头一看一截木头似乎很柔软般弯成绳结的样子,带着股他熟悉的查克拉,是那个可恶面具男。
此时已经追上鼬的鬼鲛快走了两步与对方比肩而行,“鼬君。”他侧目,“你在为旗木卡卡西打什么掩护吗?”对上鼬看过来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他补充道:“或者不想让人对旗木卡卡西过分好奇。”
鼬收回目光淡淡道:“于我有什么好处。”
“也是。”鬼鲛想了想,“不知道旗木卡卡西为什么要留下佐助君。”
“你回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哈?他又不是我弟弟。”
“哦。”
“……好吧好吧,不是我弟弟我操什么心是吧。”很明显这是一个根本聊不下去的话题,鬼鲛抬头看眼天色,“我刚才没吃饱,晚点再找个馆子吧。”
另一边暗自较劲半天也拔不出腿的佐助显然认识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力量悬殊,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绝不是面具男的对手。反正鼬早已走远了,佐助索性一屁股坐了回去一脸愠怒的盯着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蝎动了动尾巴,“手上的事办妥之后我会去风之国。”
卡卡西摇头,“等需要收集一尾守鹤的时候再去。”
“你在跟我讲条件?”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卡卡西一只手搭在桌上,食指忽快忽慢看上去毫无规律的点着桌面,“没有写轮眼做媒介是绝对打不开通路的,四代火影留在楼兰的封印凭你一己之力无法解开,风之国加强守备的事情并不是秘密,费力又不讨好,我想你不会这么冲动。”
蝎听到这番话后所释放出的压迫感和杀意把窗外鸟雀惊得四散飞离,店内众人皆有所感,大气都不敢喘,反观卡卡西他们倒是并未受到什么影响,甚至他还伸手端起一盘后上的甜品放到了带土面前。
“或许也没有那么久。”卡卡西似是在安抚蝎的情绪,“我会尽快处理手上的事情,顺利的话第一时间联系你,如何?”
带土拿筷子在其中一块甜品上戳了个洞,心里盘算着这绝对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真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呢,卡卡西。
良久,蝎收回了“毒尾”,“迪达拉。”他唤了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卷轴身上的人一声:“走了。”
“嗯?”迪达拉抬起头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我还没看完,蝎大哥,嗯。”
蝎的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磨磨蹭蹭的,回去再看,在这里等到打烊你看得完吗?”
“用不了那么久啊。”迪达拉见蝎不再说话转身离开,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手上却麻利地卷起卷轴站起身,“旗木卡卡西,等我看完找你,你比他们眼光强多了,嗯。”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带土,“阿飞,再有下次我绝对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嗯。”
带土做举手投降状,怪腔怪调的:“吓死人了迪达拉前辈,不过蝎前辈已经走没影了呢~”
卡卡西抬手截住迪达拉用力往带土脸上甩来黏□□,他自然能感觉到查克拉的流动,想来迪达拉只是想扔阿飞一下,并没有引爆的打算。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卡卡西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黏□□,像鸟又长着两个鹿角,四个爪子或者蹄子,孔雀般的尾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唉?阿飞看看,给阿飞看看。”带土凑过去拉过卡卡西的手,待看清楚后哼了一声:“是阿,这是什么东西啊?阿飞以前就说过,迪达拉前辈的破烂艺术真的很难欣赏啦。”
卡卡西笑了一声,看着除了佐助外空下来的椅子,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们也得走了,还有事要办。”
带土想了想用了肯定的语气:“九尾小鬼。”
“应该说是木叶的人,我得把东西还了,这次要麻烦佐助君代劳。”卡卡西笑意未退看向佐助,“之前我们从木叶借了点东西,本着有借有还的原则,由你代表‘晓’跑趟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