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
“鼬?”
“你好烦阿卡卡西,要换就换吧。”
卡卡西斜眼看了看带土,“那就不换,让他们醒醒神也好。”正视回前方的他轻声嘀咕道:“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比帕克脸翻得还快。”
“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东西?”
未免带土纠结于衣服和鼬,卡卡西岔开了话题,“我之前和你说‘晓’的行动模式有问题,作为实际领导者你总不至于想得这么短吧,哪怕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或者你也可以……”
带土看眼欲言又止的卡卡西,“要说就说完整,吞吞吐吐的。”
卡卡西陷入沉默,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要过多的干涉或者左右带土的意志和行动,然而这是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带土喜欢琳。现在呢?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情感都已经和上一世的轨迹发生了严重偏离,卡卡西根本不知道带土现在如何想接下来又要如何做。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各有思量,他们都不想将对方带入被自己隐藏着的尚不可控的危险中,故而也就做不到坦然相对。
在卡卡西陷入沉默的时候带土同样也沉默着,宇智波斑救他无非也是为了利用他,黑绝也好白绝也罢都是宇智波斑留下的不确定因素。现在的“晓”和曾经的“晓”,弥彦和佩恩,宇智波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带土脑中一时纷乱不堪,在这令他作呕的世界里他不相信也不能相信任何人,这样想时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同样沉思的卡卡西身上,望着身边人的侧脸,眼睛上的疤痕,殷红如血的三勾玉写轮眼,带土慢慢收回目光,幸好,幸好现在有卡卡西陪在自己身边。
“卡卡西。”带土抬肘撞了对方一下,“你所谓天才的脑子还没把自己想说得那些真真假假的话编圆吗?”
“嗯。”卡卡西应了一声回过神来,“编差不多了。”
“说。”
“不管什么行动,打破大国体系垄断战争抑或是经济什么的都需要人手。如果‘晓’的成员折损太多你就要再花时间去寻找新的适合的人选。”略感疲惫的卡卡西偏头朝带土眨眨自己那只写轮眼,“关会儿?”
带土白他一眼,“你这是在使唤谁啊?”他嘴里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的帮卡卡西关上了那只一直处于开启状态的写轮眼,“你自己不会吗?”
“会是会。”卡卡西笑眯眯道:“可我想让你关。”
“笨蛋卡卡西又在胡说什么。”带土有些不自然的再次把头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卡卡西,“接着说阿,你编好的那些话。”
卡卡西看着带土好像有些泛红的侧脸觉得有意思,不过也不好出言调侃免得把这人真给惹毛了,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抛开‘晓’里面的复杂问题和关系单就作战而言,它是需要默契和配合的,频繁更换或折损成员对此不利,而且掌握一批相对稳定的人比让他们不停轮换要强。当然,也许你只是想要利用他们并不需要掌控他们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去发展,就算曾经没想过从现在开始你也应该多想想别的可能。还有,两个人相互牵制比三个四个甚至更多人相互牵制的制约力要弱;两个人组队是相对稳定的,如果增加这其中牵制的人数会让他们和事情都变得更混乱,很多事情往往不是越有秩序越便于利用,反而越混乱越容易摆布控制还不易使身在其中的人轻易察觉,更方便掩藏事情背后真正的目的。”
卡卡西说罢带土轻叹一声:“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从小就是。”
卡卡西摇头,“不算是。”
“这就没必要谦虚了。”带土的话里带着些自我嘲弄,“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但你的确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你刚刚说得那些正是我觉得很乱很难理清的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的。”卡卡西目光落向远方,“每个人的擅长不同,我并不是什么天生的领导者,作为一个领导者至少应该拥有坚定的品质和信念,可惜这种品质我并不具备,而你却足够坚定带土。我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后面的话卡卡西没有继续说也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带土对他的影响太多太深,以至于曾经的卡卡西几乎将自己活成另一个带土,包括他最终成为六代目火影都是因为受到了带土的嘱托和影响。
究竟是谁救赎了谁呢?
带土的目光同样落向远方,“‘晓’的事情你多想想,想好就和我说。”
“你要我对‘晓’未来的行动进行谋划?”
“不乐意?”
卡卡西笑道:“乐意之至,不过我需要时间梳理一下,还需要你告诉我下一步的方向。”
带土干脆道:“尾兽封印。”
“从人柱力身上抽取尾兽进行封印人柱力会死。”
听到这话带土笑了一声,“怎么?想和我呼吁忍界和平吗?”
“我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高尚。”卡卡西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些建筑,“你的金平糖在那里。”
“我不吃!”
“唉?刚才不是说要两罐么?”
“那是你自说自话。”
“那就绕开这里直接去木叶吧,带你去吃那个大婶的红豆糕。”
“卡卡西,你这是在哄孩子吗?”
“你这么觉得?那……带土小朋友愿意让我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