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一直攥着卡卡西手腕,卡卡西不躲不闪就站在原地等着带土平复心情,两人在高塔外的雕像上站了许久,直到带土感知有人靠近才松开手。
绝如同雨中发芽的草植缓缓自卡卡西和带土两人身后的地面上“生长”出来,白绝摆手打着招呼:“哟~阿飞。”
显然带土此刻还没有完全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只听他用本来的声音淡淡道:“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别这么严肃嘛。”白绝声音带笑,“我们路过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三尾找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卡卡西抬眸看了眼绝,旋即转开目光依旧看着远处。
带土转转眼珠,三尾。他转回身同卡卡西一样也看向远处,“如果你这么闲的话就去把它抓回来。”
“哎?”白绝瞪眼看着带土背影,“小阿飞你太不可爱了,我好心告诉你人柱力和尾兽的进程,你居然让我去抓三尾?”
黑绝暗哑的嗓音在此时响起:“旗木卡卡西。”
沉默片刻卡卡西慢慢转回身,“有事?”
黑绝连同白绝一起同卡卡西对视,半晌,黑绝继续道:“作为‘队友’,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
白绝紧跟着问道:“什么?你对我们有意见?”
卡卡西眼中带着一目了然的阴翳与漠然,“为什么?”
听到卡卡西的反问黑绝倒有些诧异了,虽然刚刚只是一瞬间,可卡卡西那种情绪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何况现在对方明晃晃摆在脸上的那副排斥表情,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在宇智波带土身边,在没有被完全信任的情况下,在不知“绝”究竟是谁的前提下,旗木卡卡西的这种情绪从何而来?难道因为刚刚提到的三尾?因为野原琳吗?黑绝眨眨眼:“没什么,只是这么觉得而已。”他目不转睛看着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两个人在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虽然暂时还不能从带土的表现中读取到信息,可黑绝认为有些事情正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这让他有些不安。
“觉得?”卡卡西面色未改,“你感觉挺准的。”
黑绝思考的时候只听白绝怒道:“什么?!”
听到这样的对话带土也转回身,看着满目怒意的白绝和讽刺意味十足的卡卡西他也有些不解。卡卡西和绝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过节,之前任务途中也遇到过,那时并没见卡卡西对绝有什么多余情绪,现在是怎么了?
忽然,卡卡西笑了,那笑意温和真诚,看上去令人感到舒心。刚才那些他所表现出来情绪被一扫而空,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这么认真么?开个玩笑而已。”卡卡西端详着绝,“其实也不完全是玩笑,你的样子真的很像颗芦荟。之前我在木叶医院被人按着吃了很多芦荟制的草药,实在太恶心了,看到你我就想到那种东西。”
“你……”白绝被卡卡西气得冒烟,“你这人……”
黑绝审视着卡卡西,“你还真是‘坦诚’。”
卡卡西仍旧笑着,“上次我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你。”他好像印证自己的话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虽然不再有那种明晃晃的表情,但行为上透依然着满满的嫌弃,“我们还是继续保持这种距离吧。有人说距离产生美,现在看来不无道理。”
“旗木卡卡西。”
“我说。”黑绝和卡卡西的声音同时响起。没有等黑绝说话,卡卡西继续说道:“阿飞君,你说芦荟好看还是绝先生好看?”
“嗯?”读出卡卡西眼中很明显的嫌恶情绪,带土就着他的问话仔细打量了绝一番,“还是芦荟好看点吧。”
“我看也是。”卡卡西认真思考了一下,“绝先生,你平常是喝水还是朝脑袋上浇水?”
“旗木卡卡西!”黑绝没说话,倒是白绝被气得够呛。什么喝水浇水?虽然作为白绝他完全不需要水和食物那些东西;可他又不聋不瞎,明显卡卡西就是在拿他逗闷子取乐,实在是太可恶了。这样一做比较,白绝认为宇智波带土要比旗木卡卡西这种小鬼可爱太多了。
卡卡西装模作样揉揉自己耳朵,他横跨一步凑到带土身边,胳膊挨着带土的胳膊,偏头凑近带土,看样子是要说悄悄话,其实完全没有降低音量的意思。“绝先生没有事情做了?只是找到一只尾兽就来阿飞君这里等着受表扬吗?”
带土的笑意掩盖于面具之下,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丝毫不妥,“绝主要负责的就是情报工作和侦查探查。传达三尾的消息给你这个‘队友’并没有问题。”
卡卡西疑惑道:“我们的任务目标不是三尾吧。”
带土摇头,“好像不是。”在场三人都知道彼此在“晓”中是什么身份,也知道相互间对此心照不宣的了解。带土并没有切换阿飞的状态装疯卖傻,他看向绝,“既然找到三尾,盯住它。其他的事情抓紧办,你去吧。”
黑绝失去了追问卡卡西问题的最佳时机,白绝气哼哼的也不想再看到卡卡西,结果就是“芦荟”叶子合上,雨后草植“枯萎”,绝从哪里“生长”出来就从哪里又缩了回去。
带土在绝离开后扭头审视着卡卡西,绝是让这人给糊弄走了,可刚才那些情绪肯定不是因为卡卡西芦荟草药吃多了而产生的。既然卡卡西没有选择对自己隐瞒这种情绪,那么他是不是应该问问清楚。“卡卡西,你……”带土话没说话出口又给咽回去了,他已经感知到佩恩和小南回来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
其实卡卡西对于话题的中断感到可惜,本来能接着这个机会说一些事情,好巧不巧就这样被打断了。
佩恩和小南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流着血的佐助。
卡卡西正好面对着他们三个人走来的方向,他目光锁定在佐助身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