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带土的目光,卡卡西关上门走到他身边站定。这人是带土也不是带土。虽说摘下面具,可带土使用了变身术,平平无奇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两只眼睛都是写轮眼。
小南看着带土,“没想到你也有摘下面具的一天。”尽管知道带土在使用变身术,可小南依然很好奇他摘面具这个举动,因为在此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带土抬手指指卡卡西,“他不喜欢。”
“哦?”小南饶有兴味看向卡卡西,笑问:“卡卡西君不喜欢?”
卡卡西垂眸看看带土,随即将目光落在小南身上。“如果他绊到树根不会连我一起拽趴下的话,戴不戴其实无所谓。”
带土似是没有听到小南的笑声转而看向佩恩。“招揽宇智波佐助的事情要提前了。”
佩恩未置可否,“你不是不想把这里变成托儿所?”
“是不想。”带土屈指轻敲木椅副手,“你来说。”他看上去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不过在座之人都知道带土是要卡卡西说话。
当然,卡卡西本人也知道,只听他缓缓开口:“宇智波鼬。”卡卡西扫视小南与佩恩,“作为一把双刃剑,我们缺乏牵制他的东西。固然使用双刃剑的人不会用手去握住锋刃;可一把无法控制的双刃剑是会伤人的。”
带土脑海里忽然响起前段时间听过的一句话,「卡卡西前辈曾经说过:负重而行,不敢苟且」,带土知道,卡卡西对鼬的事情是了解的,他想听卡卡西把它说出来。然后他听到了和自己想法极为契合的话;那句使用双刃剑的人不会用手去握住锋刃。带土有些兴奋,今时今日,卡卡西的负重是什么?是自己期待中的东西吗?这人说过要做他手中利刃,会是哪种利刃呢?
小南以手托腮看着卡卡西,“双刃剑?就像你一样?”
卡卡西反问:“你会用剑?”
佩恩看眼小南,把她口中的话看了回去,“卡卡西,继续。”
“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如果说这世界上还能有谁拥有这样一双眼睛,不是鼬就是佐助。他们两个心中仇恨过剩,仇恨是滋养写轮眼的沃土。强悍的瞳力,可以利用的人;只要达到目的,你会在意过程?”卡卡西没有要佩恩回答问题的意思,继续道:“鼬是一把双刃剑,锋利,复杂。相形之下,佐助只是一张写着仇恨其余空白的纸,他很简单吗,很容易被人改写。”
“好了,关于佐助,就到这里吧。”带土重新带上面具站起身,你们已经见过他了,以后找不到我可以找他。“另外,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在调查雨之国,处理好这件事。”
“好。”佩恩一语双关,应下雨之国的事情,同时也应下了卡卡西的身份。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斑”近期的队友。
带土要说的事情说完了,迈腿开始向外走。“走了,卡卡西。”
身着晓袍的卡卡西跟在轻装便行的带土身后出了门,二人逐渐消失在佩恩与小南的视线中。小南摆摆手,几只纸蝴蝶飞向门口将大门重新关上,收回纸蝴蝶她靠进椅子里:“佩恩。你觉得他真的放心旗木卡卡西吗?”
“不。”佩恩给了小南一个肯定的答案,“就像旗木卡卡西说得,只要达到目的,谁会在意过程。他用谁做事与我们无关。”
“你有没有觉得他对旗木卡卡西比对宇智波鼬要信任的多。”
“他从没信任过宇智波鼬。”佩恩看看小南,“怎么忽然对他们感兴趣起来了?”
小南笑道:“因为有意思。他明明和宇智波鼬同出一族,怎么反而对同样不能掌控的旗木卡卡西更加信任;甚至传讯让我们特意来这里见上一面亲自为旗木卡卡西验证身份。”她笑意加深,“前段时间还在百般提防试探,这也没过多久,怎么就默契的像一个人一样了。”
小南觉得有意思,佩恩却没什么感觉,或者说长门没有感觉,他要带着小南尽快回去雨之国,大蛇丸和自来也哪一个也不能小觑。
另一边,顺山路石阶盘桓而下的两个人自然听不到小南和长门的那些对话。
解除变身术的带土打了个哈欠,“绝是侦查和收集情报的好手,拥有感知能力,但行动力不足。”
走在带土身侧的卡卡西有些走神,他知道带土跟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之后想必与他共同完成任务的队友是带土,而不是佩恩在人前所说的绝。告诉他绝的能力是防止以后说话的时候对不上号。黑绝和白绝都不能算是人,可他们却一起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从千年前就注定的悲剧,宇智波一族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察觉到卡卡西心不在焉的带土气不打一处来,抬肘撞了卡卡西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收回思绪卡卡西扭过头看向带土,“绝是感知型忍者,擅长收集与侦查,行动力不足。”
带土显然没有被卡卡西糊弄住,“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想回木叶。”
“哦?”
“鼬在破译秘卷上颇有进展。”卡卡西没有详细解释,他相信即便不说,这也是带土早就知道的事情。“真正记载楼兰地底龙脉信息的是卷中卷的内卷,拿不到它,之前的力气就白费了。”卡卡西回木叶的心情变得颇为迫切,不光是为了秘卷,还有几件事需要一并处理。
互为‘搭档’这种事想必卡卡西心知肚明,带土没必要多费唇舌,“那就走吧。”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