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二话没说挥手将人甩到卡卡西脚边,“旗木卡卡西。”对上卡卡西的眼睛,角都似乎很认真的问道:“你可以考虑和我组队。”
卡卡西还没说话,飞段先开了口“什么?喂喂!角都,你也太过分了吧?虽然我也很不想跟你这种磨磨唧唧脑袋里只有钱的麻烦人组队,但你当着我这么说让我很不爽啊!我看我还是把这个什么写轮眼卡卡西先献给邪神大人好了。”
“不要像个三岁孩子一样聒噪。”角都瞥眼飞段,“如果你和钱的缘分像他一样,那你的嘴一刻不停也可以。而且一直吵嚷着要换队的人不是你么?”
“没事的话你们去忙吧。”佩恩两耳不闻吵闹事,平常集会次次如此,他早已经习惯了。
几个影子陆续散去,只剩鬼鲛还在那里。“看来我和鼬桑还是挺有缘的。”说完这句话他身形一闪也消失了。
“鼬。”跨过地上的木叶忍者,卡卡西向前走了两步与吵闹的飞段那边拉开些距离:“秘卷破译上有什么进展么?”
鼬点头:“想要彻底弄明白恐怕要去一趟木叶。那个秘卷是卷中卷的外卷,后半部分是破译内卷的密文,找到内卷才能完全破解它。而且,它记载的东西确有古怪,关于时空,空间和禁术,以及那个楼兰国。”鼬看眼还站在原地的佩恩,“我已经详细向首领说明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后续内容读不出来。”
“不完全是这样。”鼬看着卡卡西,“你使用的是最新的破译代码和方法,这个秘卷在更迭密文的基础上保留了十几年前暗部惯用的加密代码。”
“卡卡西。”同样远离飞段那边的佩恩走了过来,“处理好那个忍者,带着相关资料到穹顶来找我。”
“好。”应下佩恩的话卡卡西看眼鼬,“等忙完这边的事情我有话和你说。”,见鼬颔首,他走回原处弯腰拎起那名木叶忍者离开了议事厅。
‘晓’的任务大多与金钱、杀戮和情报相关,很少会有俘虏被带回基地,自然他们也就不存在刑讯室和牢房之类的建筑。卡卡西一路走到大门口,挥手直接把人扔进了门内残留的河水中,随即召唤影分身走到河面上用水牢之术将人控制住。
“油女一族,你的能力我并不想与你多费口舌。”卡卡西走到水面上看着那名恢复了一些气力的忍者,“没有名字,情感、过去、未来,只有任务。可是,你的任务失败了,这个失败的任务是什么?探查‘晓’的基地?搅乱试听?或者你只是误打误撞太倒霉了?”
“你就那么肯定我是‘根’的人?”木叶忍者的状态比之前在角都手里时好了很多,说话力气也大了一些。
卡卡西点点头,“因为只有你们会给人这种作呕的感觉,让人见第一面就恶心。”
“我承认,我是‘根’的人;同时我还是个双面间谍。我说你是,你就是火影放出来的烟雾弹。团藏大人说过,为了木叶,我们不惜任何手段。旗木卡卡西,你这个人的死活并不重要,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不能流落在外。以你的“烟雾dan”的身份和一些暗部资料与‘晓’交易你这只写轮眼,你以为如何?”
“我以为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有这么废话可说。”卡卡西垂在身侧的手食指微动,水牢中一股水柱渐渐成型,水柱成型瞬间飞速袭向木叶忍者的眼睛;伴随一声惨叫,一抹血色渐渐融入水牢的水中淡去颜色。看着水牢中左眼被刺瞎的人卡卡西弯眼一笑,笑容未达眼底。“用你的右眼来交换你真正的任务内容,你以为如何?”
因为剧烈疼痛身体扭曲颤抖的木叶忍者,捂着完全被水柱刺瞎鲜血直流的眼睛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瞪着卡卡西:“你……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
卡卡西闭上右眼,“我已经说过了,用你右眼来交换你任务内容。”写轮眼中勾玉转动,一瞬间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果然只是误打误撞而已。阴沟里的老鼠就是喜欢这些肮脏的勾当。”卡卡西兴趣缺缺,转身便开始往回走,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差点忘了。”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刚才你没说交换。”他召唤第二个影分身拿出一个玻璃瓶,“既然团藏这么喜欢眼睛。”说着,卡卡西又拿出一枚苦无刺破手指通灵出一条脚程最快的忍犬。影分身很快将那名木叶忍者已经不成形的两个眼球装入玻璃瓶中交给忍犬。收回第二个影分身卡卡西拍拍忍犬的头,“把它送回木叶,交给团藏。”
石门大开,忍犬快速离去。与此同时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角都和飞段缓缓走来,他们显然看到了一些卡卡西处理木叶忍者的样子。对上卡卡西那双阴冷漠然的眼睛,角都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赏,对卡卡西处事的狠辣果决,以及他拥有的赚钱能力的赞赏。
“来早了。”卡卡西按住指尖上的小口子,“本来我想让他死在水牢里。”
“不必麻烦。”角都的手直接穿透水牢,在破解卡卡西水牢之术的同时杀死了那名木叶忍者。
“啊!”飞段怒视角都,“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留给我吗?!”
角都完全不为所动,“你那个仪式太耽误时间,下次吧。”
“失陪了。”在飞段继续发表他的长篇大论前卡卡西赶紧迈步离开了那里。
早些时候佩恩让卡卡西去穹顶找他。所谓穹顶,就是‘晓’基地最深处的山顶,基地依山而建,穿透山脉有建造好的石阶蜿蜒向直达基地山顶。有人在那里建造了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需要单独密谈便会到那里去。其实利用率并不高,因为太远了,走阶梯太累。
卡卡西一步步爬上山顶,一间造型古怪有些类似佛教大殿一样的建筑映入眼帘。推开门,门内有三个造型同样古怪的巨型木椅。佩恩坐在中间,小南坐在左手边;至于右手边,坐着摘下面具翘着二郎腿的带土。
听到推门的动静,带土扭过头,“太慢了卡卡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