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幸福是内心的安适。
可内心安适是好难好难的事情。
(二)
60、70生了80、90,80、90生了00、10。
中间挑担子的8090,摇摇晃晃趔趔趄趄地走着羊肠小路。
社会的变化是多么大啊,经济的发展像单独起飞的航班,我们有机会坐上去,却来不及修缮内在的自己。
父母一代按照那一代人的思想指望着我们,孩子那一代按照这一代的思想要求着我们。很少有人回头问我们,你们还好吗?
时代的发展要求一个情感和能力都健全的社会人,但8090的生活都多多少少带着时代赋予的深深遗憾。有多子遭受不公待遇的,有重男轻女家庭的女孩失掉教育机会的,有婴孩时期就被抛弃转送亲戚或陌生人抚养的,有家贫好学却不得已辍学务农务工的,有靠学习匍匐城市辛苦扎根的,有仍旧被当作人情世故提款机的,有不得已愚孝顺从、小家崩散的......
好累。
他们的孩子觉得一切的条件都是应有的,吃喝不愁,举全家之力托举,孩子仍旧抱怨愤恨。他们谈到手机,谈到电脑平板,谈到价格不菲的衣物,像是馒头白菜一般寻常。
8090因自己幼时常被忽略,失去很多物质幸福感和情感幸福感,于是,攒了二三十年的遗憾,都奋斗成满满爱意,朝下一代泼洒而去,其势不亚于狂风暴雨。
他们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
物质的爱。
有了这个,兴许就不缺少什么了。
但后来,才发现,这些是贴自己伤口的膏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忍痛地从自己身上撕下,贴给了不伤不痛的孩子。
该怎么平衡?
(三)
8090需要内心的安适。
他们得到后才知道以前自己为何不那么从容。
我们不能强求“自己日子都过不好的人”能有能量给出关爱。
二芽和朋友军岚聊天。
军岚说,她妈妈好玩呢,现在终于转过神来,说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关心她。
二芽知道这个朋友家的情况,她是北方人,家里姐弟俩人。家里重男轻女,军岚是自己边打工边读完的大专,然后自己又自考成人本科。
她们曾在一个单位,军岚年轻时在公司包揽了几乎所有的前台和后勤工作。那时候,她们几个年纪相仿的人总是一起AA平摊聚餐,一起逛街。设计师徐燕曾当面问人事部红红,说招来军岚做这个工作是不是给公司节省不少人工。
二芽当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们的学历都是本科,二芽的学校更好些,但,做的工作和收入却是很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