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大太阳。
二芽跟小捏说不如出去逛逛。
小捏说:“问问大芭吧,她回老家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过,如果有事,照常理,她不该早就把我们喊过去当垃圾桶吐嘛!”
二芽被小捏的幽默笑倒。二芽联系大芭,结果大芭跟老公出市区去外市了,说是有事情!
二芽立刻联系小捏,两人感慨,出去玩都不带她们。
二芽告诉老自,抱怨,老自说:“人家办事呢,带你们干嘛,还得搭顿饭!”
二芽说:“格局为什么打不开?!带我们去,我们可以请吃饭!”
老自说不通便不语。
小捏说:“二芽,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见过茭白是怎么长的嘛,我今天带你去买刚出水的茭白!”
多有吸引力啊!确认再三是骑电动车后,她俩到小广场集合了。那个地方有一座开发一般的佛殿,四周都是农村。本来觉得很远,毕竟出了市区到乡下了,但二芽的电瓶车新换了电池,跟着小捏的新电动车就一点也不担心。
小捏说:“哎呀没多远,来去也就十几里地,就是我们平常不常去觉得远,心里害怕罢了!”
果真,聊着天骑着车,很快就到了,小捏说向左转,二芽脸在向右看,小捏戏谑说:“毁喽,把你逮走卖了都不知道哦!”
到了佛寺旁,路两边都是农户卖菜的。小捏指着佛寺旁边长得比芦苇粗大茂盛的茭白水田说:“看,这就是茭白,只有底下那一点能吃,上面的都不能吃。”
“产量真低啊。”二芽慨叹。
“你买吗?老板娘就在那边。”
“等下回头买吧,我们逛逛吧!”
她们信步往前走。走到桥前,并没有上桥,而是右转,右边是一条幽静的水泥路,水泥路两边都是香樟树,华盖相交。
“还有人钓鱼呢,你看。”顺着二芽的手,小捏看到河边垂钓的人。
“唉,这边有公示牌,这里也是运河水系啊!你看,禁止捕捞,但是可以休闲垂钓。”小捏看着公示牌总结道。
“这里蛮好的,以后可以过来玩。”二芽拿起手机便开始咔咔拍。
然后,她们沿着路一直走,一直聊。聊这种意外发现的野趣,惊喜于突然看到坡下草丛里生长得一团一团的小野蒜,又可惜自己什么工具都没带,要是带个铲子多好,把野蒜挖回去种在盆里。
又聊到,野蒜还是小捏婆婆带大家找的。那时候,在养马场的旁边,靠近江边,数不清的野蒜挤在一起。她们那个时候很兴奋也很贪心,挖了许多野蒜回来,但最后都没有吃完。
二芽说:“那时候剩下的野蒜她扔了一些在车库门口,车库门口现在每年都有长,就是不旺盛罢了。但是随手扔在小区门口树荫下的,都长得很旺盛!”
然后,她们开始慨叹野蒜的生命力,又聊到写野蒜的文章,是啊,哪个乡下没有这样的事物啊!
后来,她们聊到梦。她们不约而同做到的梦。
小捏说,她总是在夜里憋尿时做梦,梦到自己想上厕所,但去了厕所,发现里面脏死了,连脚都下不去,最后自己一着急就醒了,然后再上厕所。
二芽几乎激动得要跳起来,说:“我也做过这样的梦,很多次。跟你一样。其实想想,应该是我们记忆力存在的小时候的环境,我们不喜欢且那时惧怕的地方,现在,它就出现在梦里。”
小捏说:“是啊!那时候厕所最脏!乡下人几乎都不在意这些!但我们现在的孩子都不会有这些不好的记忆了。”
当梦有了同伴,就不会再是梦魇。说开了,就不孤独不害怕也不是自己在面对。
然后她们又讲了很多梦,跑不动的梦,被质问的梦......
阳光透过树叶暖暖的,钓鱼人骑在钓箱上悠闲地甩着鱼钩。水面宁静,只缓缓地用细浪往前推着,落单的水葫芦一棵一棵,一簇一簇地在浪里上下荡漾,像一艘艘流浪的帆船,她们驻足水边,久久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