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天叹了口气,“取出你体内的追踪器啊小瞎子,否则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会被狗皮膏药找到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狗皮膏药指的是什么。
“但是……要怎么取出来?” 我迟疑地指了指自己。”你不是说追踪器在我体内吗?”
“在体内也能取出来啊。” 话音几乎贴着我耳朵响起,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心中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皓天不满的嘟哝一句,“别搞得我要对你图谋不轨似的。”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他似乎在翻找什么,“就是帮你取出体内的追踪器而已。”
他说得轻松,我听得却心惊胆颤,“取出来?怎么取?”
‘咔嗒’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他玩味的声音:“当然是用刀,还能怎么取?”
“刀!?” 我吓得连忙从他的身边跳开,“你哪儿来的刀??”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跳窗逃跑时身上可什么都没有,连双鞋都没有!光脚踩在碎石上的疼痛,到现在想起来脚底都隐隐作痛。他这把刀又是从哪儿凭空变出来的?
“买的。” 他答得漫不经心。
“什么时候?哪儿买的?”我追问。
“你个小瞎子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他的语气明显烦躁起来,“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那么多人追杀,想弄个防身的东西,有问题吗?”
“没、 没问题……” 我缩了缩肩膀,感觉到皓天的耐心濒临极限,识相地闭了嘴。
可转念一想,一个新的疑惑又浮上心头。
他知道追踪器在哪儿吗?如果不知道的话,他打算怎么下刀?
“你…… 你打算怎么找到我体内的追踪器?“ 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嘿嘿,你马上就知道了。” 皓天神秘兮兮,故意卖关子。
我正想追问,一双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我的胸口,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惊地后退一步,又一屁股跌在冰凉的地板上。
“嘶……好疼……” 我低声抱怨,没想到那双手又摸了上来。
“你到底想干嘛!!”我慌乱地抓住皓天的手臂想推开他,却像在推一堵铁墙,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纹丝不动。
“别瞎嚷嚷,鬼叫似的。” 皓天轻松挣脱我的钳制,反手就扣住我的双手,“搜身而已。”
“搜身?” 我声调都变了。
“对啊。要找体内的追踪器,就得专业搜身。就是把你全身都摸一遍,检查有没有异常的硬块。”
“全身……全身都要检查吗?”
“当然,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他故意在‘任何’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我五味杂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几分钟前那个唇齿交//缠的吻带来的悸动还未平复,现在又要被他专业搜身?老天爷这是在考验我的理智极限吗?
我心乱如麻,皓天却完全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已经行动起来。他轻巧地解开我的高跟鞋,【作者没辙了】
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似轻微的电流,激起我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作者没辙了】
最我难以招架的是,【作者没辙了】,如今只是轻轻触碰,就让我瞬间心跳加速,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焰。
我强迫转移注意力,将思绪拉回幽暗的地下道,回想那里的寒冷,潮湿和恶臭,还有老鼠的尖叫声在耳边回响,这些不堪的记忆勉强维系着我最后的理智。
但这样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
【实在没辙了】
“唔……!”
我惊慌失措,连忙捂住嘴。
然而为时已晚。那声破碎的【】声在静谧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隐约间,我听到他低哑的轻笑,羞耻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作者没辙了】
皓天却突然牢牢地抓住我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将我转回来,【作者没辙了】
我死死闭着眼睛,明明看不见却仍不敢望向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别乱动。”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带着明显的鼻音。
“可……唔!”话未说完又露出一声破碎的【】。我只好咬紧下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响。
我浑身发软地坐在地上,任由皓天的手掌在我【】肆意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的地方。
当他的指尖终于攀上【】时,一阵异样的力道让我浑身一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感觉他更用力地【】了几下。
换做平时,我早就该破口大骂了,可此时,我只庆幸看不见他的脸。
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一个男人因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有那样的反应,对他来说也许是种冒犯,甚至让人反感。
我不敢想像他现在的表情,那双眼一定充满嫌弃和厌恶吧。
若真能看见,我怕自己会当场崩溃。
几乎濒临崩溃的刹那,那双【】的手终于离开了【】地带,缓缓滑向我的手臂。我松开紧咬的嘴唇,无声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才发觉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双手从小臂一路向上摸,在上臂某处停住。皓天的指尖在那里反复按压,力道越来越重。
“找到了吗?”我试探地问。
“应该就是这里。” 皓天加重手上的力度,针刺般的疼痛传来,但尖锐的疼痛下,却是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要是从一开始就检查手臂,我何至于遭刚才那场酷刑?正常人谁会从腿开始?!
现在我几乎确信,他就是记恨我撞坏了他的车,这一路都在变着法子折磨我!
“怎么了?”皓天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
我迅速换上一张扑克脸,“没什么。”
反正说了也只会被笑话。
“那你做好准备,我要开始了。” 清脆的金属声再次响起,我心头一颤,所有杂念瞬间消散。
皓天不再多言,动作利落地开始了。
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先是细微的压迫感,随着刀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一阵寒意袭来,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如触电般的酥麻。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当刀尖深入皮下,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头不自觉地倚向皓天的肩膀,本能地寻求着些许慰藉。刀刃在皮肉间转动,最初的酥麻迅速被尖锐的刺痛取代,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为这份痛苦而战栗。我疼得死死咬住皓天的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放松点。” 他难得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可泪水早已眼眶中打转,我只能拼命摇头,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皓天的肩膀被我咬得发颤,却始终一言未发。
痛,太痛了。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神经末梢,一波接着一波。随着刀刃更加深入,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我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啜泣还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几乎涣散时,那阵啃噬般的剧痛才缓缓褪去。
“好了,取出来了。” 皓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脱力地瘫倒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泪水和汗水早已浸湿他的衣服。
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收紧双臂,让我能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我才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