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守在后院门边,以防有人回来,他私下带人来看尸体,大伯必会不悦。
“小安,死者是被掐死的,白村长说所有死者是同一个死因,他们都是被掐死的吗?”林秽问。
小安诚实回答,“我只知道二哥,还有一个人是被掐死的,其它死的人我也没见过。”
林秽思索,这点上白观江大概说的是实话,否则就不会找来修士,再找个尸体查验意义不大。
“村里有女子吗?”简渊直白地问。
“啊,当然有了。”小安缩了下脖子,有些怕他,这人语气不善,看着不好惹。
“小安,没事,我们来这这么久了都没见到女子,纯好奇问问。”林秽安抚他。
“女人不能外出,都在自家屋内呆着啊,仙长自然见不到。”小安理所当然地说。
林秽皱眉。
“喂,女子为什么不能外出。”简渊加大询问音量。
“啊?”这把小安问住了,面对这凶狠的脸,语气颤抖地反问,“女人怎么能外出,就是要一直呆在家里的。”
“我们就是随口一问,这么说来,刚才在你大伯家的是女人?”林秽拍拍他的背,让他宽心。
“嗯,是我大嫂。”小安点点头。
林秽不再深究,“谢谢你带我们来,明日我再来找你,你先回去吧。”
等小安走远,简渊就靠了过来,厚着脸皮说,“师兄跟我一唱一和真合拍。”
林秽懒得理他这话,分析道,“看来这白河村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连女子外出都受限真是保守封建之地,这次死得都是男子,如果不是人为,很有可能……”
“师兄想到什么?”
“还是推测,天快黑了,夜晚可能再出事。”
“师兄说的是,这白河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不可能在外头干守一夜等凶手上门。”简渊摊手。
“布符更好,村舍相对集中,我用寻妖符贴在四方,把村舍尽量围起来,如果有妖或其它邪物出现,可以直接感知道。”林秽取出五张寻妖符,运转灵力双指点触它们附上黄线。
五张符箓均以黄线相连,黄线闪了一会就消失了。
“跑腿的活,我来。”简渊拿过他手上的符箓。
林秽有免费苦力,白用白不用,提醒道,“要把四张符箓贴在村舍四方,村子入口是正南方,符能隐藏,但尽量别选太显眼的位置。”
“好,我快去快回,师兄回去等我。”简渊不多耽误,出发了。
柔和的夕阳洒下,田间虫鸣蛙声一片,微风徐徐,树叶沙沙作响。
林秽一个人漫步在乡间小道上,心旷神怡,周边环境幽静,空气清新。
“空闲时间能来这样的地方小住几日也挺好。”
林秽感慨。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左顾右盼地张望完,才敲开了面前的门。
林秽及时躲在了树后,等一会才探出半个身去看,人影已经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