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白河村祠堂附近坐落着一个大房子,是村里建得最好最高的,是村长的家,人影溜进去的同时,窗户上有了亮光。
林秽轻步走到窗外,凑近竖起耳朵听。
“小好,你怎么跟做贼似的,走路背直起来。”一个男声责备刚才的人影没有人形,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爹,我这不是小心为上,村长让我跟着那两个修士,我怕被他们发现了。”小好全名白家好,是白观江二弟的儿子,人跟个竹竿似的,眼窝深凹,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怎么样。”白观江稳稳坐好,不动声色地问。
“小安带他们先去了墓地,接着去了他家里,最后就分道了,我本想跟一个,结果他脚程太快,我跟丢了。”小安不悦地说,他不敢跟太近,怕被他们发现。
林秽一动不动藏着,心想,果然是白观江找人跟着他们,如此不放心他们,心里肯定有鬼。
“大哥,你怎么让小安跟着那两修士,万一他说了不该说的。”白观流焦虑地在房中走来走去,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时不时敲击一下。
“二弟,你这性子比小好还焦躁,慌什么,他们毕竟是外人,在我们的地盘还能翻出什么花来,找个机灵的,不如找个木讷的,问什么能答什么,他们也不会有另外的情报。”白观江淡定地说。
“大哥,这些修士都是有真本领的,不好忽悠。”白观流仍是忧心忡忡,“我说一开始,我们就不该找什么修士。”
“不找,那杀人的妖怪你去解决?”白观江面带不快。
“不不不,这事太邪门了。”白观流想到那一具具尸体死不瞑目的样子,后怕不已。
“所以有邪事就找修士解决,他们只会管分内的事,不会管我们的。”
“大哥说的是。”
“小好,你继续去盯着他们。”白观江吩咐小好。
小好应了声,弓着背偷偷摸摸要走。
“现在没人看,身板挺直点。”白观流不满意儿子猥琐的样子,又重重把巴掌拍在了他身上。
“嘶。”小好痛地嚎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地溜走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小好这小子让他读书不肯,竟想走歪门邪道。”白观流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还是大哥的儿子成器。”
白观江脸色一变,恼怒地说,“读书更无用,读出个逆子,不如听话的好。”
白观流悻悻一笑,闭上嘴,知道说错话了。
“最近几天我们就停一停,等他们走了先,猎物怎么样了?”白观江换了新话题,转而问。
“都关在暗室里,大哥这个放心,那地就我跟你知道,食物都是我亲自带进去。”白观流突然想起来什么,两个拳头上下一敲,“哎呀,是时候去送食物了。”
“最近别去了,多生事端,等几日也饿不死。”
白观流应了,虽然他早两日就该去了。
门“吱呀”地出了两声,打开关上。
人都散了,林秽回到祠堂。
白观江让他们暂住祠堂的客房,说是客房已经闲置很久,他刚找人打扫出来,只有一间。
“对不住啊仙长,我们村很久没招待客人了,没有其它留宿的地方,只有这间能住人委屈你们了。”白观江的原话。
简渊高兴地同意了,他无所谓环境好坏,干净保暖就行,只有一间更好。
林秽只能被迫跟简渊同住。
他站在客房里,满脸黑线,眉头直跳,房中竟只有一张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