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秽听到声音，脑中清明过来，用没受伤的左手重新举符，准备再来一击。

“简渊”腹背受敌，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拔剑格挡。

简渊完全不留手，猛烈攻击，招招想致对方于死地。

林秽站在一边，一开始他怕简渊不是幻境里“简渊”的对手，仔细观察两人后，他发现两人实力相当，在同一灵力水平上，难分伯仲。

他松了口气，不是未来实力强悍的简渊，他们能应对。

“阿渊。”林秽叫他，举起雷击符甩出。

“简渊”转头看了他一眼，被雷击晃到，露出了破绽。

简渊趁机一剑向他刺去，结结实实刺穿了他，再快速抽回剑。

“简渊”用手捂住胸前，血从里面冒了出来，他邪笑说，“秽秽在叫我。”

“师兄是我的，你少做白日梦了。”简渊语气狠厉。

林秽沉默，他很久没见年少的简渊露出如此凶狠的表情，从重新相遇开始他一直笑吟吟对着他，让他都快忘了他的本性。

“简渊”向林秽伸出手，他的身体一点点碎裂，视线不再移开他，眼神逐渐温柔。

“秽秽……”

林秽睁着眼睛与他对视，心底闪过一阵悸动。

“师兄。”简渊来到他身边，拿起他的右手，打开查看，他手心焦黑，冒出了点点鲜血。

“师兄有带伤药吧，我给你上药。”他心疼极了，林秽已经很久没受皮肉伤，这被炸开翻起的血肉，一定很疼。

林秽回过神，从怀里取出伤药给他。

简渊小心翼翼把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替他包上医用纱布。

林秽疼得皱眉，忍住不发出声音。

“师兄疼就喊吧。”简渊知他怕疼，小心揉了揉他边上好的皮肤，给他放松。

林秽抽回了手，暗想，以后要离他远一点，不能让他随便靠近。

“你是怎么来到这的？”林秽问。

“师兄进入幻境时，我施了灵力在你身上，所以能探寻到。”简渊边说边观察他的表现，看他一脸不快，赶紧解释，“幻境古怪，我们都没来过，一起更安全。”

林秽想他说的也对，他已经取够需要的材料，加上他受伤了，应该尽快离开，也不知萧玉如何了。

他问，“你如何打破空间的？”

此处与真实空间一样，没有发现能出去的门。

“我在另一处碰到‘我’，怕你有危险，运转灵力找你，发现我在的空间和这里重合了，我就用剑劈开了。”简渊想起刚才的一幕，分外不快，如果他晚了一步，那个冒牌货就要轻薄林秽了，他冲动下全力一剑刺去，就来到了这里。

“那只能用武力强行劈开空间试试了。”林秽纠结，没有摸清门道，冒然动武，不知是否安全。

“师兄！”

简渊忙伸手去抓他。

林秽站在原地正思考，突然脚下一空，和简渊两人径直往下垂。

四周一片漆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一直在空中下落，无法停下，耳边“嗡嗡”作响。

“这是无底洞吗，怎么还不到底。”简渊紧紧抓住林秽的胳膊，让两个人能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