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秽瞟了眼他,只能同意。
他理解谢依的安排,他们见过陈掌柜,他让他们去那更放心些。
等谢依两人走远,简渊凑上前,说,“师兄,我们也走吧。”
昨晚跟赵伙计分开前跟他交代过,今天会去陈掌柜家找他,让他别去店铺,在家等他们来拜访。
站在陈家大宅门前,简渊敲开了门。
“这陈掌柜财大气粗的,不仅大门,连里面都装得如此气派。”简渊边往里走,边贴着林秽低声说。
“少多话,”林秽挥了挥手,快速走了两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师兄,怎么进了这城里,对我就不好了。”简渊诉苦。
林秽顿了一步,装作无事地继续往前走。
昨夜他的血珀手链发出了一次亮光,说明第三次选择要出现了,他的记忆在和简渊漫长的相处中渐渐失了清晰,他不该重新陷进与简渊的关系里。
简渊眼神暗了暗,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仙师,你们来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陈掌柜让下人带他们进了大厅,搓着手问。
“陈掌柜昨天没跟我们说实话,失踪的绣娘跟你可有特殊的关系?”林秽凌厉质问。
“这这这……”陈掌柜冷汗直冒,这些修士就算年轻,他也得罪不起,不是靠钱就能忽悠的。
“说话,再有隐瞒,杀绣娘的妖必会来取你性命。”林秽向他施压。
"我我我……"陈掌柜磕磕绊绊半天,哆哆嗦嗦地拿起茶杯,喝下了定神茶,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来,“几年前店铺里缺绣娘,刚好经人介绍去了小村里,挑了七位手工好的回来,事情都很顺利,但回程路上有一位绣娘死了……”
“怎么死的?”林秽追问。
“唉,死得很蹊跷,回程的路途远,在小道上休息了一晚,意外就发生到那晚。”陈掌柜摇摇头,神情紧张,起来了令人恐惧的事。
“啊啊啊!”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微亮的天空。
众人在睡眠中惊醒,纷纷爬起来,四处看,寻找源头。
“怎么,发现什么事了?”张云云睁眼看到胡二妹跪在旁边,满地鲜血,正是她发出了尖叫,“啊啊啊!这是什么,怎么全是血。”
胡二妹愣愣地呆住,完全没有反应。
张云云试着去摇醒她,想唤回她的意识,“二妹,这这……这是怎么了,小妹呢?”
“在那,在那。”胡二妹给了反应,指着地上的一大滩血,喃喃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张云云不敢置信地顺着她的手望过去。
前方的地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仔细看,血中依稀能看出一些衣服碎片。
“小妹……为什么……”胡二妹精神恍惚,慢慢爬到了血泊中,捡起了一块玉,用衣服轻轻擦去了上面的鲜血,塞进怀里,抽泣不止。
张云云害怕地不敢靠近。
胡二妹全身血污跪在里面哭泣,血腥又诡异。
“仙师不知道那场面,太可怕了。”陈掌柜回忆到这,胃里翻腾不止,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这就确定人死了?没有尸体,只有血?”林秽不满,他行事如此草率。
“那出血量,如果是一个人,必然死得透透的。“陈掌柜被他的追问弄得汗流浃背,慌忙解释。
陈掌柜不敢明说,他才不在乎破绣娘的命,当时这种情况,根本没人敢仔细检查,一个绣娘死了就死了。
他赶紧带人走了,万一是邪祟作怪,可别把他尊贵的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