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虽临水吃食,贪官污吏油水捞的不少,这儿的客栈比不得泜泽。”许如水将包子又往柳清酌那推。
这次柳清酌没有像往常一样吃下这些东西:“凡尘俗物不利修行。”
曲逢迎倒是丝毫不客气,咂嘴一手一个包子嘴里含糊其辞。
“柳姑娘,您听我说,今个就让小的带您和这位公子见见余如泽的大好风光。”曲逢迎双眼放光闪过一丝算计。
曲逢迎带着自己的招牌,不仅在前面带路路过穿丝绸衣服的的“贵客”颠颠的跑上去,小小的眼睛眯缝着。
“我观大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是达官显贵子孙满堂之相啊。”哄得人直要掏钱递给他。
二十铜板到手,曲逢迎美滋滋的揣进怀里,等攒够钱就修修师父的坟碑,请真大师好好算算自家道观风水。
柳清酌捏紧拳头,抿嘴转头看向许如水,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再给他加二十两银子,不准当着我面接客!!!”她的声音大了些,怒气外溢,引的周遭摊贩纷纷瞩目。
曲逢迎是真想跪在柳清酌面前磕头,这哪是怨种找路啊,这明明是天降恩人赐福给自己。
炽热的目光撒在柳清酌身上,搞得柳清酌像是他再生父母。
“别看了,我身上有金子吗?”柳清酌双手抱胸,下巴一抬示意曲逢迎往前走。
“遵命,大人。”曲逢迎这会儿嫌累了,干脆把小招牌抗在肩上,边走边哼着小曲儿,“大人,余如泽这地方,我有个道观昨日太晚也没过去,加之许久未收拾难以住人,今日过去保准您睡得舒舒服服的。”
要不说这两人好呢,刚下马车安顿好后,曲逢迎那是啼血诉说自家道观和客栈老板,硬拉着许如水一起唠,这公子好啊,不仅为人良善出手还大方,从袖子里又掏出三两银子给他。
曲逢迎克扣了二两,剩下的一两银子给客栈老板请他派人扫灰除脏给道观,一想到客栈的钱也省下来,曲逢迎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余如泽很不好走,山路崎岖,尤其脱离镇子里之后。
“你说她怎么回来了?”
“哎呦,她回来干嘛?”
“也是个可怜人。”
“这也许是长得像罢了。”
“也是,也是。”这次声音倒是统一了。
柳清酌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在她身后的许如水,“你听见有什么声音吗?”
这条上道观的小路多以碎石做底,因而不会太难走,也没那么好走就是了。
“没有。”许如水继续跟在柳清酌后面约莫一刻钟之后状似无意的说道“此地枝繁叶茂,好似没受过战乱侵扰。”
曲逢迎听后说:“好像听我师父说过,这个地方风水极好好,不少帝王想埋骨于此,求长盛不衰,可惜了”
“可惜什么?”柳清酌反问道。
“小的不知,少时学艺不精,甚是顽劣,师父去后,又艰难谋生度日。所以.....”曲逢迎没有说下去,越说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