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目光就像能看穿他心里想什么,被盯住的感觉让曲逢迎直发冷汗。
曲逢迎回到屋子里猛地灌一口酒,不断大喘气,太可怕了,灵魂中来自对他人的一点恶意似乎都无所遁形。
翌日
驾车的两个小鬼被许如水三更时分交给路过的阴差,本想着用术法制造出两个小人算了,哪成想,曲逢迎一大清早屁颠颠的吃完早膳,就跑去马哪了。
他嘴里还招呼:“两位大人,慢慢走,小的幼时和师父讨生活学的一手驾车好本事。您就是喝水也呛不到嘞。”
柳清酌扫过曲逢迎身上的破布衫,缝缝补补的几十处,指甲缝里的黑泥,脚上的破草鞋,偶尔还扣两下头皮,不知道有没有虱子,大概率里面是真有,不像道士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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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路,曲逢迎深觉应该歇息,招呼二人下马,拿出马杌,等柳清酌下来之后用破袖子擦了三四次又掏出干净的粗布才停下动作。
“大人,您将就凑合的坐着,等前面到了余如泽,找个客栈好好歇上一歇。”曲逢迎捧着马杌放在柳清酌身后。
“不必。”柳清酌下意识的说道。
这里路挺宽敞,只是看样子荒废挺久,偶尔几个脚印还能看出有人会走,按照驾马小子的说法,往前走半日差不多就到余如泽,柳清酌抬头望过去。
“大人,看什么呢?”曲逢迎坐在马杌上,看见柳清酌眼中些许疑惑。
曲逢迎站起来往前走恰好离柳清酌两步远说:“这里以前是官道,后来随着改朝换代流匪聚集因而渐渐就荒废了。”
“赶路吧。”柳清酌回过神对曲逢迎说。
余如泽里面有什么?柳清酌不清楚,隐隐觉得那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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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水掀开前面的帘子又坐回去,他转过头正巧瞥见柳清酌额前碎发。
他伸手将碎发又移回柳清酌脑后,从她手里抽回地图。
“离这不远是弱城,听闻葬着许多帝陵,风水极好。”许如水感觉柳清酌变了。
以前她的眉眼偏圆一点现在变成了扁一点的柳叶眼。
许如水从袖子里面掏出“过所”然后解释道::“这个东西等会儿进城门需要,便于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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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门落脚后
那种不适感在柳清酌心头环绕的越来越严重。
她喉咙发腥吐了一口血出来,手没扶住,整个架子轰然倒下去。
店小二听到楼上的动静忙不迭的跑上去,敲门。
“客官?”店小二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柳清酌擦拭一番后慢吞吞的说:“无碍。”挥手将东西收拾回原位。
这个地方克我,她想,自从进来之后,那股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还总有各式各样的人在我面前叫怨。
这么大动静,按理说,姓许的那小子应该出来了,这小子跑哪去了。
柳清酌出去推开许如水的房门: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