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的停在客栈下,停住。
“醒醒。”司马许拿出手帕垫在李月榭的肩膀上然后轻轻拍一下。
李月榭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一直等到意识回笼,才想到自己此刻正靠在司马许的肩膀上。
“我见你靠在马车上十分不适于是……”司马许将两张手帕收起来。
马夫将车凳放下后,就在一旁候着。司马许下来后将手递给李月榭扶她下来。
“一切收拾妥当,这间客栈已有走在前方引路的小厮打点过了,安心入住即可。”司马许从马车里面的格子扒拉扒拉。
“这是他们准备好的衣裳,等会你换上,衣服质地不如你身上的好,等到东海我必置办上好的料子给你做衣裳。”司马许把这些统统都收进自己准备的小包袱。
司马许下来后,还没来的及扶李月榭下来,她的手搭在上横木下来了。
“你不像平常的女子,你会武功,做出的举动也出人意料。”司马许将背上的包袱往上提对李月榭说。
李月榭大拇指按住剑说:“我幼时常和二哥练武,母亲听大师断言我活不过桃李之岁,对我愈发宠溺,后来我师父说可以帮我活过桃李之岁……”
司马许听到这结合李二哥所说瞬间明白七七八八。
——
李月榭在屏风后换完衣服后对司马许说:“今夜我和衣而睡,你我二人中间放上我的剑,你从小锦衣玉食,这客栈的榻十分矮小……”
两人收拾完之后,躺在床上,司马许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一直睁着眼。
李月榭说:“我没有多久可活了,最多不过两年,师父说跟着她可以帮我活过去,可是我没办法放我二哥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
司马许转过头说:“李二哥和我交谈时说过‘家中唯有一个幺妹约莫十七,没有那人的胡言乱语,也该嫁个好郎君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了,这还是一年前李二哥第二次救我之时所说’。”
然而李月榭已经睡过去了,司马许把床头的蜡烛盖灭,又替李月榭把被子掖住一些。
……
在天空即将破晓之时,司马许将昨日二人换掉的外杉收进包袱里,又出去买两个大包子用油纸抱住。
“尝尝,这包子不如我府中的,先凑活吃,等到东海境内,再好好吃着,约莫过个两三日就到了。”司马许把包子递给李月榭。
李月榭接过包子,点头“嗯”了一声。
用完膳之后,李月榭坐在马车在一角蜷缩着,心里想:怎的一夜过去,这么冷。
司马许看向李月榭把手中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见她脸色不对,伸手一摸,暗道不好,这明显是发热。
“停车,这附近有医馆吗?”司马许抱住李月榭说道。
“主人家的,这附近哪有医馆,除非进前面的城,您不是说尽量避着些丞相的属地吗?”马夫停下马转头对司马许说。
司马许抱住李月榭,拿起旁边的帷帽戴上李月榭的头上。
“无碍,你进城去找个医馆,这袋子里有些银钱,先拿上。”
马夫将马调个头往城门跑去,把银钱悄摸摸的给守门的首领后顺利的进了城。
司马许抱起李月榭进去医馆就说:“大夫,我家新妇有些发热,我怕……”
那医馆的大夫看来人匆匆,又急又慌的收起东西就过去,诊断之后开了药方拿给司马许说:“贵夫人多日劳累加上心结于胸,所以引起发热。公子按这个方子拿药就好,前方街道上百姓多有祈神,公子前去求求也好。”
柳清酌一直看二人的交谈莫名奇妙的觉得这个大夫有些熟悉,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