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饼措不及防的掉在地上,李月榭弯下腰捡起半块饼低声说道:“我早已知晓,我想去寻我二哥。”
随着马车的行驶,石板路上出现车辙的泥印,城门缓缓打开,城外的流民被生生困在外面,而城里走卒小贩往来衣行看着像是有了保障。
“姑娘,若是不弃,可随我前去府中歇上一歇,事情解决完之后,来日我必恭敬送姑娘离去。”司马许将腰间的令牌用衣袖擦了擦才放在李月榭手中。
所谓的府邸只是一出小小的宅院,李月榭接过丫鬟送来的衣裙,将羽毛放在手上仔细观察,她想,往日柳清酌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碰到这根羽毛,为何又……
一道金光闪过,原本在手上的羽毛变成利剑,李月榭瞪大眼睛,那些年虽然柳清酌时常会教自己一些不着调的保命招数,只不过在接连弄坏了三把剑之后,柳清酌就再也没让自己碰过剑了。
次日清晨
一阵人来人往的声音直接将李月榭吵醒,她拎起剑走出房门一看,寥无人烟。
“姑娘,别看了,快跑,我家少爷被扣了。”那府内的小丫头匆匆嘱咐两句就慌忙跑了。
李月榭走出府一看外面关门的关门,上锁的上锁。
“姑娘,回来,外面不安全。”司马府的管家见状拉住李月榭往府邸里面跑“姑娘,我家少爷嘱咐了,今夜要是他回来就和姑娘一起走,若是不回来我家少爷已经准备好马车和金银细软,会送姑娘出城。”
李月榭甩开管家的手站住说:“他在哪?”
管家连连摆手,边说边将李月榭从后门带走,直到被剑架在脖子上对李月榭说话
“我家少爷今早出城,刚得到消息大司马的手下要进城,可是大司马素来与东海王殿下不对付,我家与东海王殿下下沾亲带故,前些日子尚且结为姻亲,这我家少爷此番出城凶多极少。”
李月榭当斩立决朝马厩走去,立即迁出一匹马去往城外。
这边司马许出城想要探听消息,然而刚不凑巧恰好撞上十来个人马,慌乱之下弃马车而跑。
“这里有人,快去看看。”
司马许听到这又往草里躲了躲,然而,终究没有抵挡过太饥饿的人,眼看那人的矛刺中自己的头颅,眼前一黑心想:幸亏自己出门之前安顿好那个姑娘,不然她应该比自己死的还惨。
等了许久,不见疼痛感,司马许才睁开眼睛就看到李月榭拿出手帕擦掉剑上的血迹。
这一刻,司马许初次见面时那种把她娶进门的心情又一次高涨起来,不过这种想法只停留一会司马许就拉住李月榭的手骑马往城门跑去毕竟要先有命。
“这里是东海王的地盘,他们应该不敢往城里去,只是在周围晃荡,城门口的流民基本上都没有了,只怕被他们拉去……”司马许没敢说下去,不过停顿到这李月榭再不明白就是个傻子了。
李月榭从司马许手中夺过缰绳大声说一句:“抱紧我。”
终于二人在城门口停下,李月榭拿出令牌直接骑马就从城门进去。
“我还活着吗?我真的还活着吗?”司马许双手摸便浑身上下,看见一旁出神的李月榭恨不得当场磕头。
司马许一手牵着马一手紧紧拉住李月榭的手说:“你这样的女娘,将来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公子能三书六礼的聘回家做新妇。”
那把剑在李月榭腰间震动,李月榭按住它对司马许说:“我用剑向来直戳要害,幼时性子十分莽撞,也就跟着仙人四处奔波之时收敛了许多,所以公子有些话慎言。”
一间客栈的门悄摸摸的打开,里面掌柜的出来想探听外面情况如何,然而就看见李月榭同司马许牵马往东边去,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这是前日来城中办事司马家的公子。
“公子,一更啦,早早回去,多事之秋外面十分不安全。”掌柜的嘱咐完又把门紧紧闭上。
二人于是加紧从小道走出去,来到府门,李月榭向前敲门说:“开门。”
司马许将缰绳递给走过来的小厮,由着管家在前方掌灯,宽大的袖子底下紧紧握住李月榭的手,生怕下一秒她就离开了。
管家老头听到在门缝边一直不断往外望心里不断期许自家少爷赶紧回来,一听到这开门声大喜过望,拉下门栓对着少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少爷呦,可不能这么出去了,这府中奴仆今日一应遣散的都散了,只剩下几个少爷从东海带来的家仆,少爷这几日辛苦点。”管家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差点甩到司马许的衣袖上。
“明日我们不能再留在这了。”李月榭转头对司马许说道,李月榭接过管家的灯接着说:“你退下吧,我同你家主子有要事相商。”
一边说,一边将灯引向司马许的书房,放下手中的灯笼后,直到坐定紧绷的身体才算松下来。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有事瞒我。”李月榭将剑放在桌子上轻轻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