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清酌。”柳清酌从梦中醒来就听见这俩人讨论自己的名字。
许如水看见被角露出来稍稍往里面掖了一下缓缓说道:“清酌祭亡人,姑娘的名字很有寓意。在下许如水。”
“你为什么要骗我!!!”于江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脸愤恨的指控柳清酌。
“你好骗,哪天我不高兴了,就把你的修为全给吞掉。”柳清酌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又骗过许江。
于江盯着柳清酌说:“阿酌真是柳妖吗?”
场面顿时陷入一场寂静中,许如水将柳清酌的枕头往后放放,又从桌子上给柳清酌倒了一杯茶说:“蛮蛮,你竟然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
于江见势不对准备溜之大吉,向许如水打声招呼火速开溜了。
柳清酌捧住茶杯喝下去明显能感觉到生机在自己体内流转甚至连神魂都和化形的身躯更贴合了。
她有些惊讶,如此浓郁的生机若不是有人刻意倾注,恐怕很难获得。
许如水对她笑了一下,接过柳清酌的杯子说:“姑娘刚化人形不久,确实需要多加修养。”丝毫不提柳清酌身上大量怨气的事。
一连几天许如水明里暗里给柳清酌送了不少东西,大多是吃食,于江三番四次邀请柳清酌出去都能看见桌子上的吃食,直到有一次桌上出现绿豆糕征的柳清酌同意后迫不及待去拿,却在感受到上面的生机后生生停住了。
他欲言又止的望向柳清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柳清酌转过头不解的问道。
于江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你要不还是赶紧跑吧,我怕你被阿水毒死。”
???
“他没本事毒死我。”柳清酌对自己的实力不详,但依旧觉得许如水打不过她。
于江把绿豆糕怼到柳清酌面前,一脸愤恨,感觉里面的东西生生能把人毒死。
柳清酌捏了一块吃下去,嗯~很不错,绿豆的味道好熟悉。
“你怎么能这么吃,刚修成人形的妖大量进食有生机的东西会根基不稳导致爆体而亡。”于江急的团团转,生怕下一秒柳清酌又晕过去。
柳清酌有点好笑,弹了于江的脑袋瓜说:“不会。”说罢继续看向这把捡来的匕首。
这把匕首刀柄的背面刻着清酌二字,也不难怪许如水会觉得这东西是她的,柳清酌自从上次晕倒后彻底不觉得自己是柳妖了,可能自己是某个孤魂野鬼没办法投胎借那棵树成精吧,就是这刀鞘不太适合,大了足足一寸,套在上面虽然不会掉,但上面的花纹总让她觉得不太舒服,枯萎的彼岸花开始掉落叶子,细看的话,还有血珠滴落。
于江吃了一块绿豆糕感觉齁甜,连喝了几口茶水才咽下去。
“这绝对是阿水做的,真难吃。”于江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莫名的回忆起艰苦岁月。
柳清酌的思考被拉回来把最后一块绿豆糕吃下去:“没吃过绿豆糕,不难吃。”
于江满脸震惊不可置信会有人觉得这玩意儿好吃开始大诉特诉苦水:“当年我还是一只小小的蛮蛮,迷路到这里,遇上阿水,他烤的鱼,我至今难以忘怀就如同吞了灶王底下的锅灰,两个字:难吃!!!四个字:特别难吃!!!”
柳清酌听到这话罕见笑出来,过腰的长发没过身前连小辫子都随着这声笑开心起来。
大部分时间都是于江自说自话分享人间的趣事找柳清酌搭腔,偶尔她会回句“嗯,没听过”也会侧耳倾听他的话,他有时候甚至怀疑柳清酌没有感情,在她的眼睛里揪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好奇,甚至在听到人间刑法残酷时也不会露出悲悯。
和许如水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性格不同,他们俩简直就是相反的一面,不过于江还是表示理解,毕竟是柳树,和小鬼打交道多了能有感情才怪。
“我没去过凡间,刚化形时就同许如水找了地方修炼。”柳清酌没告诉于江,其实她本来不打算给许如水留活口,准备把泰器山圈成自己的地盘。
“我曾经和阿遇就是天天来找阿水的那只死鸟去人间逛过庙会特别热闹,不过我自从上次去莫名其妙失踪后就再也不愿意陪我去了,等我们赶回来的时候,这里就剩阿水一个人了。”于江情绪低落起来“阿水对人间玩乐最是熟悉,不过阿水自从那件事之后也不曾出去了,每日就浇浇泰器山的花草树木。”
柳清酌前两天陪许如水出门浇水时见过胜遇,一袭红衣胜火,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无限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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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条驱邪祟,五行之相还挺符合这地。”胜遇打趣道。
“她身上……算了。”许如水想起柳清酌身上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