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哇。”
克里斯蒂娜情不自禁,由衷地发出了妙蛙种子的声音。
在哗啦啦的翻书声中,一直锲而不舍,拱疑似已经睡着了的训练家的伽勒尔火焰马一抬头,见那矮个绑匪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不说,还在不断发出妙蛙种子的声音。
伽勒尔火焰马: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原来,这年头,书也可以充当赎金了吗?
作为一个色盲加脸盲,伽勒尔火焰马一直秉持着“凭感觉”之道,一人一马凑得如此之近,它也没发现这“绑匪”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比如长相,比如发色,比如……嗯。
啊,能认出训练家就不错了,还能再要求些什么呢,它毕竟只是一匹小小的伽勒尔火焰马啊!
于是,伽勒尔火焰马慢吞吞地蹭过来,开始尝试着越过小本本,越过手臂,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用鼻子去拱挂在克里斯蒂娜胸口躺尸的来悲茶。
乍一看,相处的挺和谐……如果忽略趴在地上睡着了的女孩的话。
……
伊芙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轻柔宛转的鸟鸣声充当闹铃,熹微的晨光穿透枝叶缝隙,为她亮起星星点点的灯,清风拂面,溪水潺潺,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起床时刻!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手下柔软的触感就像上次在床上用品店试过的最贵的那款,据说是大师手作,仿草地触感的露营风,就连这青草香也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伊芙一下子清醒了。
完了,该不会是一气之下霜奶仙又大手大脚花钱了吧!伊芙的第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又马上被她否认。
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个更合理,但更可怕的……
伊芙抬手,努力撑开了自己仿佛黏在一起的眼皮,不顾生理性眼泪哗哗流,透过茂密的枝桠和林间的光斑——
她看到了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沉默良久。
她扭头问伽勒尔火焰马:“小火,我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