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五体投地献上稿子的表妹,那一瞬间,克里斯蒂娜想了很多。
比如表妹究竟拖更拖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做出这种动作请求编辑原谅。
比如伽勒尔火焰马被摧残了多少次才会如此熟练地交赎金赎来悲茶。
比如……她惊恐地想起,罗丝雷朵和洁咪,这俩货好像不是一个蛋组!
是吗?不是吗?不是吗?是吗?
五岁背的东西哪能记那么清楚啊!能记住毒蔷薇和洁咪是老妈的罗丝雷朵带回来的就不错了!
一些书里学到的知识和幼时发现的蛛丝马迹,它们混合,融解,分化,提纯,给了克里斯蒂娜一个格外离谱,但又颇为现实的猜想。
想着想着,她慢慢张大了嘴。
不是!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种已经涉及到伦理的问题!一旦延伸到哲学范围就再没有人能救她了!而且表妹才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不是吗?
大脑即将过热宕机的克里斯蒂娜开始甩头,长发唰唰地抽在她的脸上,眼前的一切都离她远去,只有罗莎和薇拉,俩小可爱那存疑的父母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地,渐渐地逼近,逼近了自己——
模糊的体型,模糊的肤色,模糊的面容上你能看清的只有嘴角诡异的上翘,逼近的它们逐渐与她脸贴脸,忽的,露出了一排大白牙,配上鲜红的唇,像极了血盆大口。
克里斯蒂娜不得不承认,它们笑的像小丑一样。
克里斯蒂娜也不得不承认,她被这俩玩意儿吓到了。
克里斯蒂娜感到毛骨悚然,努力把它丢出自己的脑子,并把防晒衣裹得更紧了。
她浑身一激灵,重新看见了至今趴地上没起来过的表妹,这才松了口气。
先把幻想中那不存在的鬼东西丢到一边,努力转移注意力的克里斯蒂娜盯着表妹手中的稿子,那声“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赶出来的新小说大纲你看了就不能催更了哦”犹在耳畔。
空空的手,蠢蠢欲动。
反正,在她眼里我现在就是编辑,那我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听说表妹可是著名狗血小说作家,这大好的机会,吾辈岂能错过!
这样想着,克里斯蒂娜朝着表妹手里薄薄的小册子,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照旧挂在胸口晃悠的来悲茶,本是最懂得自家训练家大纲重要性的宝可梦——它甚至不被允许在伊芙写作时在她旁边喝茶——它往嘴里灌了一口浓茶。
呕呕呕,晕双剑鞘了,绝不能吐出来!训练家就在面前啊!万一吐出来以后自己的茶训练家喝是不喝?
训练家·伊芙小姐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克里斯蒂娜早就没再注意来悲茶了,不仅仅是因为它挂在她视野的死角,也因为手上那集狗血悬疑恐怖沙雕于一体的,言情小说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