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见过的许多人穿着打扮都跟以往大不相同,路上的场景也是迥异,她其实早有预感,自己应该已经不在大虞了。
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世界,有点像之前看的话本,只是因为还能够算到李轻罗的位置,她才强压住了心中的不安。
万一呢,万一轻罗也是与自己一样突然来到了这里呢。
结果却与她所预想的大相径庭,李轻罗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不记得自己,也不记得她们的过去。
殷露微深呼吸一口气,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话本里的情节,照猫画虎开始睁眼说瞎话。
“抱歉,李姑娘,是我来的突然,我自小跟随师父在深山修道,前段时间师父仙逝,临终前给了我一块玉佩,并且说早年里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
让我下山来履行婚约,你看,这就是凭证。”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云纹玉佩,这块玉佩一看就价格不菲,应当是和田玉的材质。
玉色莹白中泛着淡淡脂光,质地缜密细腻。
玉面浅刻流云卷纹,线条婉转连绵,如云舒云卷、轻烟漫绕,雕工利落却不凌厉,与玉料本身的柔润相融。
这么扯淡的话李轻罗会信才怪,她将玉佩一把夺回来,冷声道“入室盗窃,罪加一等。”
闻言回过神来的年轻警察面色冷峻,手已经摁上了腰间的东西,不是劝阻已经变成了通知“这位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麻烦你配合一下。”
却见殷露微丝毫不慌,乖巧得很,看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我没有偷,这块玉佩乃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过这块为子佩,而李小姐手中应当有一块母佩。
它们有一个很大的区别,这块的侧面刻的是个微字,而母佩上刻的却是罗。”
李轻罗拿起来一看,还真是有个微字,的确跟她的那块有所不同。
“抱歉,是我误会了。”她向来有错就认,说着就将玉佩重新还给了殷露微。
“但是,至于什么娃娃亲殷小姐还是别当真了,我就当没听过,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的这个不作数。”
“作数的,反正我当真了,我对李小姐,一见钟情。”
“至于身份证,我的确没有,我和师父从小生活在深山里,这是我第一次下山来。”
“啊?”年轻警察狐疑地看了看她,转头看向自己师父,他有些不知道咋办了。
“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得跟我们回去。”
“当然。”
“好。”
这一路上走来,殷露微已经大概有了几分猜测,这警察应该就是捕快,这身份证应当就是户籍。
此时她只庆幸自己爱看话本,这情节跟话本里的情节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人已经找到了,她会帮李轻罗将记忆找回来,到时候,哼,等着吧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