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轻罗一直沉默着,也不看手机,而是眼神有些发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的没错,她在思考等下吃什么,还有殷露微怀里的饼子。
手倒是快,一下子就塞怀里了,好饿,从下班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呢。
等会回去吃点什么呢?等出警局大门她就直接点,这样还能节省点时间。
吃什么这可是个世纪难题,披萨?不成,太贵,顶她半天工资了都。
炒菜米饭?不中,中午就吃的这个。
兰州拉面?不好,送到都坨了,不好吃。
那米村?嘶,优惠力度太小,不划算啊。
那出去吃?也不中,太贵了。
挑挑拣拣了半天,李轻罗还是没选出个一二三来,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直接随缘。
就选领了优惠券之后适用商家第一个,不管是啥,她都认了!
当然,太贵的话那就顺延哈。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好家伙都七点多了,等出来那不都八点多。
要是没到九点,她就去超市转转,买点打折菜,说不准还能捡漏嘞。
她没注意,身后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过她的身上,只是碍于身旁两人,这才按耐住了。
派出所离得挺近,左右也不过走路五分钟而已,如果选择跑步,两分钟不是没可能。
两人被暂时带着进了调解室,分别坐在两旁,正中间坐着那位年轻警察。
而那位年长的则去寻找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没得办法,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遇见这事儿啊。
谁能想到这年头还有黑户,居然能躲过人口普查,简直离大谱。
对于年长警察而言,这事不难,先上报,找所长,听指示就完了。
而留在这儿的两人,主要是殷露微要接受警察的详细盘问,好在她之前真跟着师父在山上清修过知道一些流程。
说的还挺一板一眼的,还挺真,眼神真诚,姿态放松,叙述清晰流畅,不像是精神不正常。
一旁坐的听到她话的李轻罗都有点诧异,竟然也都信了几分。
当问道她之前住在哪又是怎么来的时,殷露微眼神迷茫,心酸落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山下的路好复杂,七拐八扭的。”
“行,说说你师父吧。”这位名叫张政的年轻警察并未纠结于这一点,而是转口问起了其他情况。
到时候查查监控自然就知道她的来处,不用纠结这个。
随着问询的深入,殷露微的身世也逐渐清晰,她的师父其实也就是养父应该是个没有编制的护林员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