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陵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明姚手里拿着个东西，笑盈盈问他：“好吃吗？”

江陵允说不出话，嘴巴被堵住了。

“你弟弟用过的。他很喜欢，你呢，贱／狗?”她说，手掌扇了下他的脸。

并非上次那样的轻碰，是实实在在地扇在江陵允的脸上。

疼。

他疼得颤抖，眼角无意识流出眼泪，迷蒙地看向明姚。

“……唔。”

明姚有点惊讶，有这么疼吗。而且他的反应很大，明显对痛觉上瘾。

她思索片刻，再次扬起手。

江陵允的脸被扇得侧过去。

混账！他意识清醒了一瞬间，转瞬被毁天灭地的痛感和酒精覆盖，江陵允发不出声音，他颤抖着想要起来，被明姚摁住肩膀，摁在座椅上。

她解开他的领带，绑住江陵允手腕。她跨坐在他腿上，手伸出他衣摆：“很精神嘛。下午对我撒气的神气呢？”

“唔！”

疼！好疼！他的痛觉神经敏感，她掐哪儿都疼。

他想喘气，但是嘴被堵上，只能用鼻腔呼气。但张嘴时鼻腔被压迫，呼吸不畅，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

涎水从嘴角流下，眼泪也滑到了唇边，从张大的唇瓣里流进去。江陵允狼狈地半躺在座椅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明姚心想这才到哪，她就掐他两下，也没给他破／处，这就叫得要死要活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着他的鼻子，江陵允呼吸不过来，只能更大幅度的张开嘴，想要呼吸。

“呜……呜……”

他发出破碎的哭音。

明姚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她伸出手，从脖颈上解下来一条银色的项链。

如果江陵允还有理智，他就能认出那是妈送给明姚的礼物，是江安陪妈挑的，而被江陵允亲手送给了明姚。

银色的项链挂在了他的脖颈间。他的大脑如同一团浆糊，尚未反应过来，明姚已经勒紧了项链。

精致的项链变成了美丽的刑具，水波链陷入肌肤，勒出红痕。

嘴里东西被拿出来，他终于可以发出沙哑的哭音，哭喊：“呜……疼……疼……求你，求你，”

“叫什么？”

“呜……主人！”

“一点教训，希望你喜欢。”明姚松手，就让项链挂在他脖颈上，她起身披上自己的外套。

“江总，晚安。”

明日，江陵允没有来上班。

江总在车里睡了一夜，醒来后发现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但是西装裤前面湿了一块，而自己满脸泪痕，唇角都是流出的涎水。

领带不知道去哪了。他尚在震惊中，弯腰捡地上皱巴巴领带时，看见丢到了座椅底下的手机。

他收到了很多消息。

他从不请假，公司高层和助理纷纷发来关心。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姚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在四生里面。

myii问他今晚有时间没有。

另一条是她的工作账号，直接用的大名，响当当的“明姚”两个字。

她顶着真名，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他眼神涣散，瘫软在座椅上、明姚身下，他的双手紧缚，脖颈上挂着一条漂亮的女款项链。

江陵允昨夜睡得很差，挨风受冻了一晚上。他短发杂乱，满眼红血丝地盯着手机屏幕，这才伸手一摸脖颈，摸到了细细的项链，像是一条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