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月色明亮的山路,突然间,天迹浓雾弥漫,视野被挡,难及三尺,
凌寂辞眉心微蹙,心里无奈叹道:
『真是麻烦』
不出片刻,拉镖的马匹突然焦急原地乱刨,嘶吼几声后,便轰然倒地,镖局的镖头瞬间察觉不对,脸色大变,惊声道:
“不对,这雾有毒!快闭…”
话音未落,镖局其余镖师便皆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纷纷晕厥倒地,镖头视线也逐渐模糊,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凌仪见此,刚想拔剑,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手背,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收剑”
……
片刻后,山林深处窜出数十道身影,各各手持弯刀,气势凶悍,正是盘踞黑峰岭的山匪,
一名山匪望着满地镖车,惊叹道:
“呵!今儿这货,可真大啊!”
另一名山匪心生谨慎,低声询问:
“老大,这货这般大,来头不小吧,会不会惹上麻烦?”
山匪老大一脸不屑,冷笑道:
“切,怕什么?风险越大,油水越大!”
山匪老大手一扬,高声命令:
“全部带走,等官家拿赎金!”
“是”
一众山匪蜂拥而上,将晕倒的镖师尽数一股脑的抬上镖车,
这时,其中一名山匪,见躺在路边的凌寂辞和凌仪,疑惑询问:
“诶!老大,这还躺着俩人儿”
山匪老大随口调侃道:
“不躺人,躺鬼啊?!”
山匪连忙解释:
“不是老大,你看,”
山匪抬手示意地上躺着的凌寂辞和凌仪,一众山匪目光尽数落到二人身上,
另一名山匪起了心思,提出建议:
“嘶——,老大,我们不如把他俩带回山寨,当个小厮,端个茶倒个水的,
瞧这模样,指定养眼,”
凌寂辞闭目装晕,心里轻嘲:
『哼,倒是把日后的差事,都给我安排妥当了』
凌仪心底满是疑惑:
『小厮是什么?他们倒底是何人?师尊为何要故意装晕?』
“啪”
山匪老大拍了下那名山匪的脑袋,没好气的训斥道:
“两个臭男的,有什么养眼的,难不成显得你相貌丑陋啊?!”
一旁看守二人的山匪问道:
“那老大,把这俩人儿扔这”
山匪老大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眼,思索开口:
“不行,这俩儿人,绝非寻常之人,一同带回山!正好多换一份儿赎金!”
“是”
……
一个半时辰后,山寨的石屋内,山匪将凌寂辞和凌仪牢牢绑在木桩上后,便转身离开。
待山匪脚步声消失,周围静下来,凌寂辞这才小声唤道:
“仪儿,走了”
凌仪闻声睁开眼,便见到凌寂辞已经解开绳子,静站在一旁,凌仪指尖凝出冰刃斩断绳子站起身,目光扫了下周围,疑惑的小声询问:
“师尊,此处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何人?”
凌寂辞压着声线,轻声解释:
“他们是黑峰岭的山匪,
常年盘踞深山要道,以劫掠镖队、掳人勒索为生,
这里,便是他们安身的山寨”
凌寂辞小声叮嘱:
“此地皆是凡人,不可动用神识与灵力惊扰旁人,
出去的路,便由你自己寻找”
凌仪乖巧点头,轻步走到门口,
他缓慢打开门,木门瞬间吱呀作响,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