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抱住那双肩膀,当我蹭到他的脸颊,
“呜呜呜啊啊——”
“阿征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哭到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一年的压抑,这一年的想念,
都化成了一群白鸽,呼啦啦地从我胸膛飞出。
也从我的喉咙,从我的眼睛里涌出。
征十郎被我撞回椅子上,
我死死抱住他,不顾力道大到连自己的手臂都勒得生疼。
然后我的后背也终于传来两张手掌心的温热。
我能感到两条胳膊将我的腰捆得用力,就像在当年的那场雨里,他也抱住了我。
泪眼婆娑中,他的头再次埋进我的肩颈。
我听到那熟悉的颤抖的声音:“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让你久等了,紬。”
背上的手掌往上移,抚住我的后脑。我的头也被埋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征十郎的锁骨都积出了小片的池塘,
我感到腰间的手臂松开,
征十郎双目低垂,将手抚上我的脸:
“抱歉,紬。实渕他们还在等我,我得去找他们。”
我托着放在脸上的手掌,盯着他,像没听见一样,身体还一抽一抽着。
眼前的征十郎眉峰轻蹙,眼角也挂着泪,但他看到我的表情却失笑出来。
脸颊上的大拇指摩擦,将下垂的泪痕抹去。
然后又轻轻往上移,将晕在眼尾的泪滴托走。
我看到他的脸越来越近,
接着,我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碰到了一起。
他闭上眼,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环绕:
“别怕,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相信我,好吗?”
我和征十郎一起站在门口,他手刚触碰到门把,我叫住了他。
“阿征。”我看到他转头,想到了刚刚的比赛,
我咽了咽口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句,
“阿征,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你的队友,他们需要你。”
赤司征十郎愣住,手还停在门把上。
然后他低下头,无奈地笑了下
紬,你还真是...
我好不容易才将心情平复下去,
手突然被牵起,
我抬眼,撞进征十郎温柔又坚定的目光中,
“嗯,我知道。”
门被拉开,
明亮的灯光下,洛山的众人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