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栖阅这一番话,宁夕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跟对方进行正常的沟通。可能这辈子他都没办法跟张栖阅在同一个频道上,他放弃了沟通。
宁夕朝叹气:“无论怎么样,这件事情我拒绝。你们实在想要联姻,找别人去联姻。”
张栖阅一听宁夕朝这话瞬间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她愤然道:“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找谁联姻去?难不成让你妹妹去吗?你好狠的心哪,你妹妹她才十九岁,你这就要将你妹妹送入虎口?”
宁夕朝反驳:“妹妹去是送入虎口,我去就是普通的联姻而已?”
张栖阅气不打一出来,她喘着气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真的打算将你妹妹送过去啊,你这是个当哥哥的样子吗?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咱们家落到这般田地,就不管不顾了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啊?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宁夕朝也没耐烦心,说话也是越来越直白:“我们现在又不是生活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慢慢来么?为什么非要着急把我给卖了呢?”
张栖阅大声道:“老牛啊老牛,你看看你看看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你来给评评理!他现在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大小了,居然胆敢这么对我说话!他现在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我真是太难了!”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老头才转身过来,看了看张栖阅又看了看宁夕朝,十分敷衍地插了一句:“阿朝啊,你就听你妈妈一回呗。你妈高血压,这要是把她气出毛病来可怎么办呢。”
宁夕朝已经不打算继续讨论了,他道:“我不是回来和你们商量的,既然你们非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跟你们耗下去。”
“你要去哪儿?”张栖阅这会儿着急起来,质问宁夕朝。
“我要搬出去住。”宁夕朝这样说道。
听见宁夕朝这样说,张栖阅瞬间就火了:“你要出去住?呵,果然是翅膀硬了打算飞了是吧?一点也不管你妈我的死活了是吗?!”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宁夕朝淡淡道。
“你就这么不想待在这里?我们两个就这么碍你的眼了?”张栖阅大声地说道:“是吗?宁夕朝?”
面对张栖阅的无理取闹,宁夕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打算出门离开。
反正他在这里的东西之前都已经收拾好打算离开,只不过一直没有真正地执行。而现在张栖阅和牛叔的一番说辞,成了逼他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留下来的妄念也成了灰烬。
从屋里出来,关上门,也关上了张栖阅在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出来的片刻,他觉得总算自如地呼吸到了空气。可心里却依然像是压着一块沉沉的石头那样难以喘息,有些事情,恐怕是无解的罢。
坐电梯下了楼,看外面的天色,这会儿已经到了傍晚,宁夕朝决定先回自己租房的地方待一宿再说。
因为不想距离这里太近,所以他租房的地方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时期,车子一路上堵着,宁夕朝大约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到了之前提前租下来的房子。
这是个二层的民房,处在一堆参差错落的房子之间,被粉刷得很不起眼,看起来杂草丛生,没什么生机的样子。一路走过来,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倒也好在清净便宜。
他已经没有太多的钱可以租更好一点的房子了,这里想来已经十分不错。宁夕朝上了三楼他所租的地方,将门反锁之后先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打算洗干净了哪天去还给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