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命中了沈渊的死穴。
在沈戾心里,他永远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施舍的病弱弟弟。他甚至连成为宴辞“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闭嘴……”
沈渊猛地爆发出一股与他那病弱身体极其不符的恐怖力量。
他没有去掰宴辞掐着他脖子的手,而是凶狠地猛地向上弓起身体,一把死死地搂住了宴辞的脖颈!
“砰!”
两人在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剧烈地翻滚了半圈。
局势,在这一瞬间被极其粗暴地逆转!
这一次,是沈渊将宴辞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他的一条腿极其强势地挤入宴辞的双腿之间,将宴辞彻底禁锢。那张和沈戾一模一样的脸凑得极近,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宴辞的脸上。
他不再伪装沈戾那低沉沙哑的嗓音,而是用属于沈渊自己的、带着虚弱喘息的语调:
“他就在楼下……只有三分钟。”
沈渊冰冷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探入宴辞微敞的真丝睡袍领口,顺着那冷白色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
“嫂子,你现在出声叫他,还来得及。”
他在赌。
赌宴辞敢不敢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极度暧昧和危险的姿势下,把那个暴君叫上来。
面对这极具羞辱性的压制。
宴辞没有惊慌,没有呼救,甚至连剧烈的挣扎都没有。
他只是冷漠地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渊,眼神犹如看着一个顽劣的孩童。
“叫他?”
宴辞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雷雨夜中显得极其蛊惑,“让他来看看,他那个从小体弱多病、离不开他保护的宝贝弟弟,是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发情的?”
宴辞没有用武力推开沈渊。
他完好的右手轻佻地抚上了沈渊那张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微微扭曲的脸颊。
“沈渊,你真的敢碰我吗?”
宴辞的指尖顺着沈渊的侧脸滑下,语气残忍至极:
“你不敢。你只是想通过碰我,来证明你比你哥强。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里,捡他剩下的东西。”
轰——!
“捡他剩下的东西”。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沈渊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伪装!
“你闭嘴!!”
沈渊红着眼睛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想要强行吻住宴辞那张吐出恶毒话语的嘴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滴——身份验证通过。”
一楼书房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清晰的电子提示音。
紧接着。
“踏、踏、踏。”
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在二楼的走廊里响起,直逼主卧。
沈戾上来了。
床上的沈渊听到了那犹如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他的嘴唇距离宴辞只有不到一厘米。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兴奋交织产生的战栗。
宴辞看着他,没有躲。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敢吗?
“咔哒。”
主卧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地压了下去。
沈戾带着一身风雨和暴戾,粗暴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