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进来,眼神清澈且木讷,带着十二分的歉意看向宴辞:“我是渊渊的男朋友,林溯。他平时身体不好被惯坏了,就喜欢恶作剧、开一些没有分寸的玩笑。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溯说完,走上前,就像拎小鸡一样,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沈渊的胳膊,试图将他从宴辞的床边拉起来:“沈总走之前交代了让你好好陪客,你别一上来就捣乱。”
男朋友?
宴辞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着“直男”和“迟钝”气息的林溯,又看了一眼被拉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极度不耐烦却又强行压下的沈渊。
宴辞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抬眼看了林溯一会儿。林溯说抱歉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替谁收拾烂摊子。沈渊站在旁边,也没接话,只是低着头笑。
“没关系。”宴辞收回视线,语气散漫,“沈二少爷的演技,确实还需要多练练。”
林溯尴尬地笑了笑,仿佛完全听不出宴辞话里的嘲讽。他看了一眼宴辞床头柜上空着的玻璃杯,贴心且木讷地说道:“宴先生,您的水喝完了,我去帮您倒杯温水吧,顺便让厨房把早餐送上来。”
“渊渊,你规矩点,别再惹宴先生生气了。”
林溯叮嘱了一句,便拿着杯子,转身走出了卧室,去了外面的起居室倒水。
卧室里,再次只剩下宴辞和沈渊两个人。
几乎是在林溯转过身的同一秒,沈渊脸上的乖巧瞬间荡然无存。
他迅速地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模仿沈戾。
沈渊直接跪坐在了地毯上,双手趴在宴辞的床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勾引。
“嫂子,你看到了吗?”
沈渊的声音压得极低,犹如塞壬的歌声,带着致命的诱惑:“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连我在别的男人床上都看不出来。他不懂情趣,但我懂啊。”
沈渊冰冷的手指,放肆地顺着真丝睡袍的边缘探了过去,试图去勾宴辞修长的小腿:
“我哥太粗暴了,只会强迫你。但我可以很温柔。嫂子……趁他不在,你不试试我吗?我保证,我和我哥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我绝对比他听话。”
趁着男友去外面倒个水的空档,极其不要脸地勾引哥哥带回来的男人。
面对这送到嘴边的毒苹果,宴辞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砰。”
宴辞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沈渊试图乱摸的手背上。
“沈渊。”
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青年,声音清冷: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宴辞微微俯下身:
“我对别人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