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寐和阿惹,会手牵着手。”寂巫祈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看向庭植,庭植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现在?”
在其他人眼里,他们就是寂寐和阿惹。寂巫祈不想让庭植仔细去想,他趁着庭植没注意的功夫,抓住他的腕,歪着头朝他看,“骗你的,”
庭植被他抓着手往前走,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寂巫祈的小声嘀咕,“师尊你一路上都没怎么和我讲话,”
庭植瞥见寂家大门,门外站了两个不大的少年,他还没开口说话,耳边先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寂巫祈猛地凑近,几乎贴着他,“师尊,不许错乱。”
“寂见!”庭植咬着牙,有些怨愤地眼神朝上看着他,寂巫祈垂着眼,轻声一笑,食指放在自己唇前,“错了,你该叫我阿寐,我的好阿惹。”
“寂寐公子,阿惹公子。”两道清亮声音齐声响起,寂巫祈笑着朝他们点点头,搂着庭植的那只手却往里收,庭植面色不改地朝他们点点头。
“阿惹,你见到页霜了吗?”左边的少年客套地问过好,立马换了一副口吻,他语气娴熟地和庭植搭话,庭植朝他点头,说见到了。
“那她怎么不跟你们一道回来?”右边的少年问。
“她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庭植照着阿惹的习惯,浅浅地一笑,眼神清明又夹杂了些温润。
“东问西问的,不让阿惹休息了?”寂巫祈朝他们看,语气拿捏得很好,两位少年没啥心眼,听见他这样说,立马让出条路,嘴上还说着,“不问了不问了,先休息要紧。”
庭植心情复杂地瞥了眼寂巫祈。
“寂寐平时就这样。”回到两人的房间,寂巫祈再次看见庭植眼里的复杂,轻飘飘的一句就全推给到寂寐身上。
“一直搂着?也是?”
“嗯,是啊,”寂巫祈转了个身,指着桌上的高脚盘,盘内摆着裹着梅粉的果脯,“要尝尝吗?”
“不尝。”庭植说完才瞥了一眼。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阿惹,真的不尝尝吗?”寂巫祈笑得眼睛弯起,捏了一块,在庭植眼前晃了晃。
庭植抬手握住寂巫祈的手,往前一扯,寂巫祈险些站不稳,他眨了眨眼,有些期待地看向庭植,
“期待什么呢?”庭植气笑了,他先是看了一眼寂巫祈,随即低头咬住寂巫祈拿在手上的那块果脯。
整个过程没有犹豫。
等寂巫祈反应过来时,手上的果脯没了影,唯一证明它存在的,便是残留在指尖的梅粉。
“太酸了。”庭植评价道。
“阿惹喜欢。”
“我不喜欢。”
“我记住了。”寂巫祈难得认真的模样,倒是新奇。庭植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寂寐的阿惹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寂阑耳里,迫切想要寂页霜近况的寂阑,火急火燎地把人叫来。
于是寂巫祈见到了十五年的父亲,外貌上没什么变化,寂阑一见到寂寐,迫不及待地样子让寂巫祈有些愣住。
“你见到小霜了?她现在怎么样?”
“见到了,挺好的。”寂巫祈一一回答。
“挺好的她怎么不回来?”寂阑语气有些急。
“她救了个人,小霜要照顾他,过段时间才回。”
寂阑没再问,寂巫祈便告诉了他“逃婚”的实情。
“混账!”寂阑猛地拍桌,他倒是没看出来,长得人模人样的悬可若能干出这样的事。
寂阑说这事他会亲自处理,寂巫祈要的就是这句话。没其他事,寂巫祈就要回去,寂阑却叫住他,寂巫祈转身停住。
“你若是有空去看看寂见,”
寂巫祈的睫毛忽的闪了闪,他脸上是得体的笑,“好啊,我也好久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