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用了邪术!”悬十集喊。
寂非靡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就是当初拜师会上那个,“又邪术,你个□□,你哪只眼睛见我用了?”
悬十集瞬间哑了声,他两只眼都没瞧见,但看着那只特别肥的野鸡,馋,悬十集也是没料到,居然和花溪寂家的分到了一起。
“喂,那什么,这鸡,”悬十集更显得心虚,一双大眼睛滴溜转,他干巴巴咳了一声,“分我点呗,”最后半句说的飞快又模糊,寂非靡可听不清,“偷摸说什么呢,大点声,没吃饭?”
一说到没吃饭悬十集更恼火,他叫了一声,“就是没吃饭!”
傻了吧唧的,寂非靡嗤笑着抬手指了指脚边的野鸡,“想吃?”悬十集死死瞪着那张像妖精一样的脸,没志气地点了头。
“行啊,你叫什么?”寂非靡从怀里掏了块帕子,边擦着手边看了眼这人,悬十集眼巴巴地从野鸡上收回视线,“悬十集,我叫悬十集。”
“我叫什么?”寂非靡挑了下眉,这人还挺有意思。
谁管你叫什么,悬十集翻了个白眼。
“答不上来,”寂非靡眼睛笑得弯起,语气温柔可亲,“一口都不给你吃。”
“寂非靡。”悬十集飞快地挂上笑,他模样长得乖巧,笑起来特别好看。寂非靡嗯了一声,“字呢?”
“字…?”悬十集只是稍微愣了下,“哦,你说字呀,”寂非靡看着眼前的小蠢瓜眼睛一亮,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悬无。”
“悬无?”
“嗯对!”
“行,记住了,”寂非靡下巴一抬,指了指那只鸡,“会拔毛吗?”
悬十集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好像不会,”
“那你会什么?”寂非靡有意逗他,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悬十集神色不大自然,他生怕寂非靡还要问,转过身小跑,“我去捡柴!”
“哈,”寂非靡笑了声,“笨。”说着掀了掀眼皮,看向正九峰的方向,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弟弟,他眯了眯眼,随后无所谓地蹲下,一只手领起那只野鸡,面无表情地用力晃了晃 ,估计死透了。
“都学了什么?给我看看。”庭植抬手捏住杏树枝的另一端,微垂眼睑,慢抬眼看去,寂巫祈拿回杏树枝,在自己手里转了个花,笑得有点欠。
“那你可看好了啊,”他冲庭植扬了扬下巴,“今天给你表演个绝的。”
杏树枝从他右手换到左手,反手一撩,带起一阵风,正好把庭植额前的碎发拂到一边。寂巫祈微微眯了下眼,他已经在三步外了,回头挑了下眉:“这叫‘春风拂面’。”
没等庭植开口,杏树枝在他手里越舞越快,看着凌厉,但每几下就要往庭植那边凑,一剑刺出,杏树枝在庭植肩侧稳稳停住,他偏头凑近,压低声音:“这招叫‘若隐若离’。”
他旋身回来,杏树枝擦着庭植腰侧划过,连衣角都没碰到。他语气懒洋洋的:“这招没名字。但我刚才特意放慢了,你猜为什么?”
庭植呵了声,
“是怕你看不清我的脸!”寂巫祈笑着喊,
最后一式,他跃起来,杏树枝带着风声刺出去。落地,气都没喘,额前的碎发倒是乱了几缕。
“还满意吗?”寂巫祈把手上的杏树枝递给他,杏树枝上多了几道细细的刻痕,庭植辨认了一下,四个字,不许乱言。
“滚去继续练。”
“好嘞。”寂巫祈笑眯眯地伸手讨要庭植手里是那根杏树枝。
庭植瞥了眼,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