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见他有些落寞的模样,他道:“为何不开心?”
温钰:废话,谁家人莫名其妙的变成狐狸会开心啊,他又不是受虐狂。
他反问:“你为何觉得我会开心?”
常青见着他的灵魂与这具躯壳融合的越来越完美,不过假以时日便能完全融合。
切这躯壳与车灵魂丝毫没有排斥之意,由此可见他本就是这个空壳的主人。
只不过一些原因,灵魂暂与躯壳分离了。
常青说:“魂归于壳难道不该开心吗?”
温钰听着他的话几乎每个字他都知道,怎么合在一起就不理解了。
常青看着他迷茫的表情,似是不了解。
他仔细观察最后得出结论“你……记忆有损”
温钰当即反驳:“不可能!”
从小到大的经历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他的脑海里……但听着常青那笃定沉稳的语气他又觉得也许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真有事在他身上发过,只不过他不知情。
温钰决定先不思考这些事情,他在脑海里挣扎。
温钰忽然抬头,他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瞳孔震颤:“你说你没死…额…挂!?”
温钰说到死感觉有些不吉利,所以换了个字替换,但又感觉换了更怪。
常青见他震惊不已,大惊小怪的模样并未感到半分被冒犯。
在这颀长的岁月,每当闭上双眼,陪伴自己的只有无边的黑暗、无际的孤独,偶有例外梦魇,在意识模糊期间总能看到一只如飘雪般洁白柔软的毛发在自己怀里生机勃勃的拱动,自己时常抱他、轻扶他,待清醒了棺内确有一洁白雪毛,但他一触碰却又无梦里那般欣喜,这只是只光有壳却无核的白毛狐狸。
时间流转是快的,百又余年,他看着四季流转轮回,春日的阳光本应是暖洋洋的但照在魂体上他只感觉到了冬日的阴寒直刺入骨。
他看着形如枯槁的怀醉日复一日的守在棺椁旁,眼睑含悲,像是固执的守着一场没有希望的执愿。
棺外之人并看不到棺内之景,棺内人却能感知外界,在许多不知意间,他总是注视着外界的世事变幻。
现如今,常青看着附在狐狸上严丝不苟少年脸庞,不可否认他长的确实玉中带稀,两弯月眉如柳叶挂钩,眉眼温柔似水,柔和的轮廓的线条不带一丝女气。
都说狐妖眼睛最是迷惑人心,但常青却在在只小狐狸的眼睛看到了不谙世事。
他的声线不高不低,像山涧淌过青石的溪流,清冽又沉稳,尾音轻敛,听着便觉人心都静了几分。
“你可知你所躺之地为何?”
温钰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棺材。”
常青听到小狐狸回答愣了一下,这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耐心很足,不紧不慢似是哄诱的道:“确实是棺材,你可知这又与其余棺材略有不同。”
温钰知道他现所在的世界与前世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暂且不论他穿越之事,就论这位棺材的主人,他与自己对话并未通过外界介质,他的声音是从自己脑海里传来单凭这就已是科学无法解释之事。
温钰听懂他意思,不解的想都躺的是棺材板了还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