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待温钰醒时,已是烈日当头,刺目灼心。
等等,光亮!!?
他猛地反应过来,他可以目视了,他眨了眨眼睛,可以睁开闭合。
他心想既然眼睛都可以目视了,那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可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想干就干,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与昨天情况别无二致,这于温钰意料之中 ,他本就没报太大心愿。
就在这是有道声音传来,直穿进温钰脑海 ,酥酥麻麻的“你魂魄尚未与这巨身体完全融合,自是动不了。”
发出声音人的嗓音像是浸了陈年的松烟墨,低沉醇厚,语速徐缓,给人一种心安之感。
“谁!!?”温钰受惊,他左瞟右瞄也想见声音的主人,却因身体原因受限。
常青:“棺椁的主人”
他才刚说完就看到,温钰面色惨白,竟直接吓晕了去。
常青:……
温钰原是装晕的,但没想到不过一息间他竟睡着了。
在迷迷糊糊间他想他睡眠什么时候这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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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是被棍棒在空中划出的破空声吵醒的,入眼的第一刻就看见一根粗木棍子朝他这个方向挥下来。
温钰吓的毕紧双眼,但棍棒还在半空未落,一小孩的哭啼声,和一老人的咆哮声魔吟交贯,灌于他耳。
温钰:……
他宁愿是他承受这棍棒之痛,也不愿被这魔音摧残。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这师徒俩发生了什么
“你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是那个叫怀醉的人,他扬声怒喝,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温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体面戾气这么重的怀醉,平常都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可以说他的脾气算是温和包容万事的样子。
“师父问‘君子成人之美’叫我答下一句,我说‘小人夺人所爱’,君子对小人,有何不对?分明是师父的书错了”玉溪耿直头与怀醉对视,一副丝毫没认识错误的样子,怀醉更是火冒三丈
“好,那孟母三迁呢!?”
“唔……阿孟婚嫁时,母亲才给他三千娉礼,咦~她的母亲可真抠”玉溪自认为自己回答的如此周正,还评价了一番,却没想到他还眼都没眨那棍棒就落了下来。
“啊!!!疼疼…疼…怀醉…师父!你再打我,我就离家出走!!”玉溪多是干嚎,怀醉也没打到实处
“好!还开始学会威胁师父了!该打”怀醉挥舞的更狠了,而玉溪也跳的更高更远了
“你似乎在幸灾乐祸”是这个棺椁主人的声音
温钰在刚昏迷期间就已经做过一番心里建设,但真到实践时还是有点手足无措。
温钰欲哭无泪,如果能动的话他一定已经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