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宿在一旁已经给山秀数到了三个来检测灵力的人修了,他们做完灵力检测后都被带走了,但依着守卫的态度,他们也不是犯事的人修。
就这样又来过了两个人修后,山秀听到一道极为匆忙的脚步声往她所在的这个院子里赶。
等这声音到了院子里,旁边的守卫哎了一声:“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这儿都等了老半天了!”
“快别提了,”来者脚步不停,“人在哪儿呢?这两日又是送亲宴又是闹出这回事儿,可忙死了!”
山秀预感到自己就是来者口中的人,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被带着跟那妖走出了院子。
盈宿道:“这妖没什么耳朵尾巴漏出了,看不出是什么妖。”
许是山秀已经被确认了没有嫌疑,带她走的这妖不似之前的守卫那般一副铁面,反而态度甚是轻松活泼。
她没走两步便与山秀搭起了话:“听说你是个符师?”
山秀才成为符师没两日,这消息必然是从看到她那堆废符纸的白枕月那里知道的。
山秀没吭声,那妖一笑:“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放心,外面那事儿跟你没关系,早点出去了,可记得安慰一下这两日快为你跑断腿的白公子。”
山秀品着这妖的一番话,让她安慰而非感谢白枕月,便说明白枕月没在令她出来这件事情上发挥出任何作用。
但白枕月确实努力了,依着这几日对白枕月的了解,他只是有些关系却也算不上什么权贵妖,那便是白枕月找了有地位的妖说明她的情况来证明她跟那什么她都还不清楚的事情没关系。
只是这妖特意提起是什么意思?
山秀道:“白道友乃是重情重义的直率之人。”
那妖却没继续说起白枕月,一叹气道:“唉,道友不知道,我们辑妖司这两日可算是忙得脚步沾地,还望这两日的不当之处道友莫要介意。”
“城主查案,自当配合。”山秀不接她的话茬,回着客套话。
“这也是没办法。”那妖放低了声音,“谁让这次被人修动的事城主的侄女呢!谁不知道城主对侄女好,说不准就是针对城主呢……”
她说完拍了一下头,“哎,是我多嘴了,道友就权当我什么也没说。”
不等山秀想出回复的客套话,那妖又转移了话题。
“道友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符师,能来我们遇乡城可是我们遇乡城有福气了。”
这话令山秀觉得言重了,她只道:“不敢当,符师称不上,只能说机缘巧合学了个皮毛罢了。”
说完又在心底问盈宿:“符师很罕见吗?”
“是啊,”盈宿语气茫然地应着,“都跟你说过很难学了。”
山秀意识到她跟盈宿的理解有误了,她以为盈宿说的难学只是难学,可现在看来,符师的罕见程度似乎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那妖爽朗大笑:“早知你们人修都谦虚得很,道友可是谦虚过了头。”
山秀委婉一笑,没有再回复什么。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妖在跟她拉关系,因为以为她是符师的缘故吗?
也不对,多个符师身份还不至于让她跟其他同样检测出没关系的人修不是一个去处。
一人一妖只说了几句话,那妖便带着山秀到了地方。
她们去到的地方十分近,就在那个院子的隔壁。
带她过来的妖去门口敲了门,很快就有妖出来开门。
盈宿在心底告知山秀:“又是一头虎妖。”
“人已经送到了,我便先去忙了。”带山秀来的那妖没有多停留一秒,又带着急匆匆的脚步离开了。
开门的虎妖对着山秀亲切一笑:“方才路上松仁跟你讲了罢?”
山秀猜测松仁就是带她来的那个妖族,她如实回答:“她问我是符师吗。”
“对对对,”那虎妖笑得更亲切了,“要的就是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