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逼疯高岭之花后 > 第30章 第 30 章

第30章 第 3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二人在帐篷内沉默着,她心头不服,不愿搭理他。

索性就合衣躺在了榻上,不想看他。

锁骨处的肌肤还火辣辣地疼着,她将被子摊开缩进去,整个人弓着身子缩成一团。

邬涟在榻边站了好一会,也未见她从被子里钻出来。

山上夜晚凉,阿蔷给她准备的被子也厚。

又过了半刻钟,她仍一动不动地窝在里面,他垂眸,伸手将被子扯开一点,露出她的发顶。

“别闷着了,把头伸出来。”

不说还好,他一开口,被子里的人又往下缩了缩,还伸手将他掀开的部分也拽走。

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事到如今,该生气的,不是他吗,怎的她倒是先耍起脾气来了。

接着,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我要歇息了,大公子请回。”

“我过会自会离去。”

她像是真的生气了,隔着被子有些阴阳怪气道:

“可别待在我这里,要重礼守矩知分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怎么轮到自己就双标了?”

邬涟不语,她倒是伶牙俐齿,也学会拿他的话来堵他。

只是,双标是何意?

他略一思索,也明白过来。

眼见她是真不打算钻出来,他也没再劝阻,只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她的帐篷。

帐篷外阿蔷见邬涟走了,立马进去,只见到榻上的人缩成一团。

她忍不住有些担忧,“小姐,出来吧,大公子已经走了。”

闻言,叶冬知才掀开被子,狠狠吸了两口空气。

她从榻上坐起来,头发凌乱,眼尾泛着红,眼睫也挂着还未干透的水渍,明显是哭过的。

阿蔷的视线又落到她微敞的衣襟,那里一片绯红。

顿时,阿蔷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方才大公子那般态度,她便觉得有些奇怪,若是生气愤怒便也罢了,可大公子分明浑身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怨念。

像是醋了一般。

只不过她也不敢说,眼下小姐这番模样,一看便知道被大公子欺负狠了。

没想到,大公子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可怜她家小姐无依无靠,被欺负了也不敢怎样。

想到这,阿蔷哽咽着道:“小姐,是奴婢没用,没拦住大公子。”

叶冬知疑惑,“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没把我怎样。”

可阿蔷一听眼泪掉得更凶,“奴婢知道的,奴婢不会说出去的,小姐,等侯爷回来他就不敢了。”

见状,叶冬知也不知说什么,只好借口说自己困了。

*

围猎的第二日,群臣宴饮,直到过了晌午人群才散去。

叶冬知带着阿蔷回到扎帐篷的地方时,发现她原本的帐篷已经消失不见。

她向四周寻找了好一阵,看见长安从不远处过来,恭敬地唤了她一声叶小姐。

他接着道:“叶小姐有所不知,公子担心小姐一个人住在此处会受到一些狂蜂浪蝶的骚扰,所以便擅自做主将叶小姐的帐篷移到与他一处去了。”

叶冬知愕然,昨天的气本就没消,于是嘴上便也不客气,“要他多管闲事,我住得好好的。”

长安嘴角的笑愣了一下,但也未多说,领着她前往帐篷处。

不多时便到了地方,叶冬知一眼便看见了正站在帐外与人攀谈的邬涟。

邬涟也看见了她,但只是草草扫过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视线落到她的帐篷上。

这和他的帐篷离得也太近了,除了隔了一层布,几乎可以算是没有距离。

她心中忍不住腹诽。

这么怕她乱来,干脆让她住到他帐篷里去,时时刻刻盯着算了。

她冷着张脸掀帘朝里走去,打算换下繁重裙装。

帐内设有简易的屏风,她走至屏风后,伸手揭开腰间的束缚。

片刻之后,邬涟也进了营帐,先前叶冬知的帐内无人,他便没有发觉帐布是如此的薄,以至于他能隐约能透过帐布看见旁边帐篷内的人影。

虽只是一个极为模糊的影子,但依然能看出起伏。

他驻足盯了一会,青天白日的,他感觉到喉间竟有几分干涩。

他别开视线,专心去看手中的册子。

只是半晌之后,目光又似不经意地游离到方才的影子上。

这次那团窈窕的影子正在弯腰去捡什么东西。

邬涟喉咙发紧,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个十分稀松平常的姿势却像是罂粟一般致命。

握住书卷的手指也突地开始发烫,他敛眸压下心中龌龊的想法,缓缓展平捏出褶皱的书页。

在帐内歇了会,长安忽然过来传话:

“叶小姐,公子那有新鲜的桂花糕,你可要吃点?”

叶冬知趴在榻上翻看着从府中带的话本,闻言,喉间不由自主滚了滚。

此处离京城,就算坐马车也得有大半日的路程,新鲜的糕点倒是比山中野味还要难得。

但一想到昨日他的所作所为,她又没了心情。

“不吃。”

长安转身回去复命。

邬涟的帐内宽敞,所需物件一应俱全,帐内摆着一张梨花木桌,邬涟听完长安的复述,面不改色将手中公文批完。

须臾,他放下笔朝外走去。

不过几步,便到了她的帐外,他本想掀帘而入,但忽地想起昨夜她的态度,半空中的手又顿住了。

他抿唇,隔着帐布朝里开口,“这桂花糕只有一份,你若是不要,我便送给邬雯了。”

桂花糕是他一大早遣人下山买的,因着去的晚了,便只买到最后一份。

午间时大臣众多,一干公子小姐虽未与皇帝同席,隔着有些距离,但天子近前,大多人吃的战战兢兢,食不知味,叶冬知自然也不例外。

他买桂花糕一是存了让她消气的心思,二是让她填填肚子,解解馋。

叶冬知在帐内听见他的声音,未消的火气还堵在心头,语气比对长安更冲。

“我不要,你爱给谁给谁。”

话音落下,周遭寂然。

他斟酌了语气,才尽量和缓道,“你还在为昨日之事生气?”

然而里面的人却未再搭理他。

蜷在宽袖中的手指动了动,邬涟敛眸,长睫在眼下覆出一片失落的阴影。

在原地顿了片刻,终还是抬步离开。

长安默不作声跟在邬涟身后,睨着主子低垂的眼睫。

真是怪事啊。

主子何时低声下气哄过女子,被人甩了脸子也无可奈何。

不过也不能怪他家主子,毕竟这个年纪还没有过女人,对于情爱一窍不通也情有可原。

食过晚膳,叶冬知的气才终于消了些。

思来想去,她将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准备去寻邬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她任务还没做完。

出了帐篷,只见邬涟的营帐漆黑一片,别说他的人影,连长安的人影也没见着。

巡守在他帐前的侍卫见她,恭敬唤了声,“叶小姐。”

她问,“你可知大公子去了何处?”

那侍卫思索一阵,道,“卑职不知。”

闻言,她面上略有失落,却听得那侍卫又道,“最近听说大人接手了一起迷案,正是忙的时候,兴许可以去尚书大人处看看,大人或许在那里。”

道过谢后,她转身回了营帐。

夜晚寒凉,她拿了件披风,又想起邬涟忙起来别说用膳,便是连口水也记不得喝,想着,她又拿了一个水囊。

她寻到议事的帐篷之时,里面的烛火隐约照出两个人影,一人敦厚,一人颀长。

等了半刻,在帐外不远处候着的叶冬知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见邬涟掀帘出了帐篷,神情冷峻,眉间有些疲惫。

她拿上提前准备好的披风和水囊朝着邬涟走过去。

许是光线昏暗,山中树林茂密,地势复杂,邬涟一时半会并没看见她。

待她正要从树影后出来时,一枚石子飞快地从她耳边擦过,接着,狠狠嵌入背后的树干之中,几片树叶也随之被震落。

她呆滞地立在原地,心脏怦怦乱跳。

见树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邬涟手指攥紧一块石子,几步绕到树后。

却见树下立着叶冬知,那张娇容上泛着惊吓,她的怀中正抱着一件披风和一个小巧的水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