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不依不饶道,“你有。”
邬涟不再说话了,他将头偏向一侧,高挺的鼻梁在月色下打出一片阴影,映在一边侧脸。
他本就生得清冷,这番姿态更多了几分孤僻与冷漠。
明明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但叶冬知依旧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怨气。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哦,被我猜中了呀!”
邬涟不语,嘴角绷得很紧,在她调侃的视线下,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嘭!”地一声,在夜晚里格外清晰。
叶冬知嘴角得意的笑僵在脸上,哪有这样的人,不敢承认就算了,猜中了还给人甩脸色,要不是系统,她才不会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
她压下怒气,在门外敲门,“大公子,你开门呀!”
无人回应。
她继续敲,“我专门来寻你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还是走吧。”
说着,她低低叹息一声。
邬涟站在门后,眼瞳里的墨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门之后突然没了声响,紧接着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不知怎的,他心头生出一股怨气,她既是来解释,又为何这般轻易就放弃。
他伸手拔掉门栓,却见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聒噪的蝉鸣声不断响彻在周围。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静立半刻,伸手将门关上。
却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挡住了即将关掉的门。
邬涟手上的动作顿时顿住。
叶冬知将门拨开,倚在门口处笑道:“大公子不是不愿见我吗?为何还会开门?”
她笑得意味不明,邬涟扫过她的面容,没有接话。
兴许是动静有些大,吵醒了耳房的长安,叶冬知向耳房处看过去,见着里面已经燃起了烛火,再这样下去,八成会被长安所发现。
在长安开门的前一刻,她趁邬涟不备,从他身子一侧的空隙钻了进去,之后迅速将门给关上。
时间太短,动作太匆忙,她一个不察,踩到自己的裙摆,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慌乱之中,她一把抓住邬涟胸前的衣裳,将人扯到自己跟前。
于是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
但不幸的是,邬涟被当做了肉盾,黑暗之中,叶冬知听得他压抑地闷哼一声。
一阵熟悉的檀香缭绕在周围,叶冬知脸咻地红了。
她第一次与男子有这么紧密的接触,甚至能透过他单薄的寝衣感受到他有力的线条。
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都在她身下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屋内漆黑一片,门外传来长安的脚步声,接着,长安的影子映在了雕花木门之上。
长安在邬涟房门前逗留了一会,发现没什么事,才提灯回了房。
叶冬知松了口气,正要从邬涟身上爬起来,她刚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他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
细听之下,还能发现他发颤的尾音。
她支起上半身,借着从窗棂处倾洒进来的月光,才隐约看见她的右腿膝盖正正好好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意识到那处是什么之后,她脑中一阵嗡鸣,脸颊飞快地蹿上滚烫的红云,就慌慌张张从邬涟的身上下去。
饶是她虽做了许多勾引邬涟的事情,只是那多半是言语上,可是现在邬涟的反应告诉她,再怎么样清心寡欲,他也是个实打实的正常男人。
而且,她恍惚地咬了咬唇,而且,他那处还不小......
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一时间叶冬知羞愤地将系统要求的事情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知道男人那处地方脆弱的很,若是不小心受到伤害,是很容易就再也雄风不振。
方才那一摔着实摔得不轻,她踌躇了半晌,才在漆黑之中讪讪问道:“大公子,你没事吧?”
邬涟并没有回答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
尽管他有意克制,但她离得太近,仍能听见他略有沉重的喘息。
怕真的给他压坏了,她脑袋一热,在尴尬的气氛中不太有底气地低声开口,“大公子,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帮你看看?”
然而这句话一出,她顿时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她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听到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知道是邬涟从地上起来了。
气氛一时十分微妙。
邬涟默不作声,其实他并没有如叶冬知所想摔到那里,他只是羞愤无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女子身体柔软饱满的触感还历历在目,令他更为羞耻的是,她摔倒在他的身上时,他顷刻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