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调查章孝和的事情也有了结果,手下过来禀告:章孝和受贿肯定是受贿了,但根本找到不到证据。
“真是老奸巨猾。”
张姮骂了一声,不过,很快有了旁的注意,听说这章孝和很是宝贝自己的独子。
与此同时,封尚也是得到了同样的调查结果,略一思量:“没有把柄,那就给他创造把柄。”
正事做完。
“表妹玉安?”封尚问小厮清风。
清风懂:“今晚二郎庙那有夜游社火,张小娘子和林大小娘相约一起去玩呢。”
夜幕四合,神保观(宋时官方称谓,二郎庙是民间叫法)一片灯火通明,张姮带着林琼跟着巡游队伍看了半天热闹。
最后,来到耍火戏这儿,人乌央乌央的,期间,张姮好巧不巧余光扫见个熟人,谢朝,以及他旁边同他勾肩搭背的,封尚的表弟崔浪。
心里纳闷这两人咋勾.搭在一起的?
而这边厢,谢朝一眼就在人群中,瞧见了张姮……
正此时,火戏开场,“嘭”一声,铁水泼洒,炸开漫天金银明灿,宛如一片流星雨。
然而雨势过猛,陡然间,火星子朝张姮她们这边溅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疾冲而至张姮跟前,张开双臂挡下所有火星子,跟着被慌乱的人群的推挤在地。
张姮看一眼身侧,表姐林琼早已被飞扑过来的崔浪,第一时间拉到一边,张姮朝跟来的人喊:“郎中,请郎中。”
地上的谢朝,月白袍子上黑一道白一道,如墨的头发溜着,散在鬓角眉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脆弱又俊俏,惹人心疼。
“怎么样,谢朝你还好吗?”张姮走上前,朝男子伸出手。
地上的谢朝,眼睛立时睁大,望着眼前少女,手就要放上去,就在这时,另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抢先一把牵上少女的手。
“封尚?”张姮。
谢朝……
林琼……
崔浪……
封尚没搭理任何人,牵着手,拉了张姮就走。
这给旁边的表弟崔浪,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诶诶诶?表哥?封尚?封长健……”张姮朝一直拉着自己往前走的封尚,开始叫魂。
远离了谢朝他们,封尚终于回过头来,直直盯着少女:“张姮,你干嘛牵谢朝的手?”
张姮:“我那是牵他的手吗?人家为我挡了火星子、因我跌倒,我那是拉他起来好不……”
“那也不行。”封尚:“既然亲事告吹,那就彻底断干净,这样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张姮乍一听是像那么回事,可细品呢?
张姮直视眼前男子:“封尚你不觉得自己霸道吗?”
封尚不闪不避:“那又如何?”
张姮闻言,好整以暇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再说:兄弟你这样,很挡我桃花知道嘛。
“我娶你呀!”封尚顺杆子就往上爬,话说得那叫一个当机立断。
“呵~”张姮闻言偏过头去笑出声来,跟着抬手照封尚胸口捶了一拳:“你尽想美事。”
然后,背手就搁前走。
封尚揉揉被捶的地方,绷着嘴角,抬脚去追:“表妹~”
后头,封尚作为赔罪,带张姮去了附近的遇仙正店,点了假河豚、两色腰子、水晶脍、葱泼兔、鹅粉签、炒蟹等几个招牌菜、下酒菜,又将店里有名的玉液酒、银瓶酒、羊羔酒都要了些。
回去的马上车,张姮也跟着晃晃悠悠,抱着脑袋就要往后醉倒。
封尚眼明手快将人扶住,小心翼翼一点点揽进怀里,让人脑袋靠着自己胸膛。
然后,对着少女,封尚垂首低眉,近距离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一双潋滟桃花眼,眼神都迷离了,见怀里人没反应,封尚还试着唤:“表妹?张姮?张永芳?姮妹?永芳……”
怕声音小,张姮听不见,又怕声音大,真给张姮叫醒。
试了一阵儿,看人彻底醉过去,封尚牵过少女的手,一根根摩挲过少女莹白如玉、纤细匀净的手指:“张姮,你的手真好看。”
话落,执着少女的指尖,海棠花般的薄唇就贴了上去。
将张姮送至永安伯府门口,看着人进府,封尚方才离开。
而原先由人搀扶的张姮,一进绛云轩,忽愣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