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
……
笑闹过后,张姮好似想到什么,开口:“我这里倒也有件事要问你。”
封尚:“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要表妹的贿赂。”
“封——尚—— 你什么意思,啊?尽显的你是个人,我不是东西了呗?”
少女咬牙,灿若星河的美眸半眯,一张芙蓉面当真是宜喜宜嗔,恶狠狠逼近。
封尚眼角眉梢尽是得逞的笑意,举着双手做无谓的抵抗:“那表妹还问不问?”
“问。”
张姮:“总跟在你身边的,你那俩堂兄弟是个什么情况?前头我去你府上,怎么恍惚听见人议论说他们不孝什么的?”
闻音儿,封尚便知道这说的是,自己二叔家的封振、封映两弟弟了:“你不知道,我那俩堂兄弟说来也是命苦的……”
其母二婶婶早丧,其父封二叔盛宠自己女史提上来的沈小娘,托付身家中馈,对沈小娘所出的庶子更是爱重。
常言道,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封振、封映能有好?也就封尚回京,俩人有了靠山,才硬起腰子……
封尚又将当初族里匿田会上,兄弟俩扬言带路大义灭亲,以及素日里,他们父慈子孝的事迹说了几个。
“精彩,实在精彩!”张姮。
封尚:“你们永安伯府也挺热闹的。”
……
同样出来游灯会的宋瑶,刚好撞见张姮、封尚在一起说笑这一幕,眼瞧着俩人走远,回头宋瑶又同林琼、张斌一行碰了个照面。
素日里都是相熟的,双方打过招呼,然后,宋瑶和林琼对上眼。
彩绘的螃蟹花灯,打眼就是精致二字,八只蟹钳八方来财,灯线系在腰腰缠万贯,寓意富甲天下,可不是最趁某人心意。
灯笼里的烛火,透过外层彩绘,使得整个螃蟹灯流光溢彩的。
林琼拎着花灯就凑上前去:“呦,宋文清你也出来玩啊,看~我这螃蟹灯好看吧?”(宋瑶,表字:文清。)
“我表妹亲手给我做的,咦?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是好友吗?你难道没有?”
“说来也是,我和表妹到底是骨肉血亲,不过你也不必在意,你没有,我有呀,你看我的也是一样的,哈哈哈~”
林琼说着,还将手里的螃蟹灯,一劲儿的往宋瑶眼前晃。
宋瑶只觉碍眼至极,身随心动,跳起来就往上扑:“搁我面前炫耀是吧?看我不给它撕个稀巴烂!”
林琼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躲开来:“宋文清你发什么疯?”
宋瑶一击不成,继续出手:“这是你应得的。”
林琼:“得不到就毁掉是吧,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宋文清:“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林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好,人好你就难受。”
“你清高,道貌岸然,装得跟个人似的。”林琼。
“贱人,明明是你先撩拨的我,见天的调三斡四,卑鄙小人,长舌妇。”
“你骂我?好好好,今儿看我不把你嘴撕叉。”
“来呀,怕你不成?”
“来呀,我非把你牙打掉。”
……
双方同伴见势不妙,忙过来拉架,俩人好悬没在街上打起来。
张姮、封尚两人一路逛逛悠悠,来到一家香铺,店内各色香品不知繁几,封尚开口点了降真香。
男子丰神俊朗,天生一副好相貌,是那种世人公认的美男子,一双桃花眼顾盼流光,白净匀长的指尖轻捻,执香轻嗅,优雅矜贵浑然天成。
张姮瞧着眼前之人,突然冒出一句:“表哥,这是给你那表妹选的?”
毕竟,往常她也不曾见他用什么香。
“表妹?你不就是我表妹?”封尚。
然后,一回头,就撞上少女粉面红颜上,分明一副“装,你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的表情。
封尚试探道:“你是说我三舅母的那个内侄女,郑秀儿?”
张姮只一双忽闪忽闪的秋水眸子,似笑非笑瞅着他,好整以暇。
“不是,你想多了。”封尚直接给出答案。
张姮:“哦,是吗?”
“我母亲想我成亲,想疯了。”封尚立刻解释,说着还朝张姮拱拱手:“反正随她怎么瞎折腾,今时今日是做不了我的主。”
“我就随口一问。”张姮眉眼弯弯,看起来笑得特别纯良。
“行。”封尚笑了,降真香也不看了,反正东西也不对:“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想问表妹。”
“什么?”
封尚:“其实,我一直特别好奇,表妹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那谢朝?”
张姮脸上的笑顿住。
封尚:“说说吧。”
“告辞。”张姮一抱拳,转身就走。
封尚拔腿就追:“还请表妹为我解惑。”
张姮眼珠子四处乱看。
封尚好容易问出口,这能让她躲过去?“我对表妹可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姮仔细想想人这话,还真没说错,张张嘴:“你不知道,当初谢朝他为我挨了一棒槌,脑袋差点开瓢,我……还挺感动的。”
“感动?呵,你说你因为感动就要嫁他?”封尚表示反正他不信。
张姮跟着再扯出一个理由:“谢朝这人长得好看。”
“呵呵,他长得好看?你身边缺长得好看的?”封尚表示不接受。
“我不信,这个借口不成立。”封尚紧紧盯着少女:“嗯?说,重新说,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