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封尚都笑了。
“冯神婆的事才过去多久,你们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你们口口声声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不要插手你们大房的私事。”
“怎么如今又来逼迫我,又反口跟我说什么亲大哥、骨肉血亲的话?”
崔大娘子、大嫂康氏被堵得呐呐不能言,可就此放弃?不能够啊。
“这……这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你亲大哥落难,你脸上就有光彩不成?”
“就是啊,时移事异,这回叔叔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你大哥哥。”
封尚不待二人再说下去,直接打断:“是啊,母亲和嫂嫂也知道不光彩,大哥哥做下这般不要脸面之事,让我往这样的污泥里去掺和?凭白带累我清清白白一个人,我是再不管的。”
“不能啊二郎!”崔大娘子。
“我这也是贯彻你们之前的话。”封尚。
“二叔不能见死不救啊!”大嫂康氏。
“吃点子苦头罢了,又死不了。”封尚。
崔大娘子“你往永安伯府那边说个情怎么了,那边也是实在亲戚。”
封尚:“要说亲戚,母亲可是比我先同永安伯府做亲戚的,情分难道不更深,怎么母亲不自己去永安伯府,找亲戚说情?”
“我……这样不体面的事,我怎么好张口……”崔大娘子。
封尚:“合着母亲也是知道难堪,也知道不好张口啊。”
……
结果就是崔大娘子、康氏可劲儿的哭喊缠磨,可封尚说不管就是不管。
崔大娘子:“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账羔子,半点指望不上,早知如此,小时候我就该把你按尿盆里淹死算球……”
“我偏心,我不疼你小时候怎么没把你按尿盆里淹死?”
永安伯府,静远斋内,厨下来问,张母林大娘子特意交代让做一道五味杏酪鹅,言道二哥哥张斌爱吃。
边上张姮喊她偏心,不疼自己,又向张父张冠勇求证,自己不记事时,张母待自己如何?张冠勇张张嘴,林大娘子见势遂放此言。
“肯定是被我大哥哥拦下了。”张姮。
“你可住嘴吧。”张父张冠勇扶额。
“唔唔唔……”二哥哥张斌、二嫂嫂王娇娇死命绷住嘴,来捂张姮的嘴。
上首的祖母封老太太,用帕子按着嘴角,养兄何平、四弟弟张修快喜死了。
林大娘子:“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贫嘴多舌的,真真是我命中的天魔星……”
正笑闹,张四叔张写意携四婶婶贺大娘子过来了,众人见吧,寒暄几句,四婶婶贺大娘子问起表姐林琼来。
听话听音儿,听说其中要给表姐林琼说媒的意思,二嫂嫂王娇娇、养兄何平、四弟张修借口离开回避。
然后,张四叔、四婶婶看向二哥哥张斌、,意思意思的:“这……”
张父张冠勇说话了:“如今二郎做了官,成了亲,他又是兄长,不必回避了。”
这话倒也在理,张四叔、四婶婶转头又瞟向旁边,稳坐场上的张姮。
这位——老习惯了,行吧,也不用再说什么。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四婶婶贺大娘子开口了,四皇子那边有意,让表姐林琼入府做个侧室。
“呸,想瞎了他心的!”林大娘子立时就恼了。
“给个王妃我都不乐意我琼儿做,还什么侧室,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妾,咱们永安伯府养大的女儿,什么样的好儿郎找不到?要去于人做妾?”
四婶婶贺大娘子分辨:“那是皇家王府,如何是寻常侧室能比的?琼丫头又生得那么个颜色,嫁过去还愁四皇子的心不在她身上?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尽有……”
“这般的好媒茬儿,你怎么不将自己的女儿送过去,我记得你家雯丫头也没许人家吧?”林大娘子。
“这……你……”四婶婶心道:那可是我亲生女儿,我怎能舍得。
“贺秀莲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脏心烂肺头上长疮脚底流脓……”
林大娘子直接开骂。
张父张冠勇也恼了,一拍桌子:“我早就说过,我们永安伯府的女儿不入皇家,我那外甥女同我亲生的一般无二,自然也不会进他四皇子的门。”
二哥哥张斌、祖母封老太太也开言了,表示不同意,若林琼为妾,往后她们姐妹又当如何?外人怎么看?
四婶婶贺大娘子扯着四叔还要说项陈情,一直没吭声的张姮走到他们跟前,含笑软语相问:“四婶婶为何这般不予余力想要促成此事?”
“这……”四婶婶别开脸。
张姮向看张四叔:“四婶婶不肯说,四叔你来说。”
“四皇子许了你什么好处?”
迎着侄女的目光,张四叔坐立难安,到底没能顶住:“说说给我在光禄寺谋个实差。”
“表姐也是四叔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素日里她也一口一个四叔的喊着。”张姮说着话,眼眶都红了,直直瞧着张四叔。
“四叔你想要实差,你倒是跟我说啊,你跟我说,我一定想方设法给你办了。”
张四叔、四婶婶二脸呆瓜的看向张姮。
“咳咳”二哥哥张斌,整出嗓子跟塞鸡毛似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