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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嘛,"
五条悟摸着下巴,仿佛在回忆什么了不得的场景。
"对着自动贩卖机说看它骨骼清奇要让它进入咒术高专,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背咒力基础理论公式,从‘咒力源于负面情绪’背到‘简易领域展开的十三种基础构型’。"
他每说一句你的脸色就僵硬一分。这些画面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你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但宿醉断片,似乎又……不是完全没可能?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夏油杰,带着一丝求证和绝望。
夏油杰接收到了你的目光。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沉稳的神情,但在你看来,那平静之下似乎也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
他轻轻咳了一声,避开了你的视线,转向五条悟,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责备:
"悟,别太过分了。xx昨晚只是稍微多喝了一点,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看向你,紫眸里带着真诚的……安抚?
"虽然确实在宿舍楼底下发表演讲,说什么‘咒灵都是misunderstood(被误解的)艺术家,需要的是理解不是祓除’。还拉着路过的七海和灰原一起成立什么‘咒灵权益保护协会’。"
"但整体来说……还是很克制的。"
夏油杰的表情和语气太过正经,以至于这番"澄清"听起来比五条悟的胡扯更令人绝望。你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是睡多的那种涨痛,更是一种希望彻底破灭的麻木。原来……真的这么离谱吗?
凌音纱织掩着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努力憋住的笑声,但眼神里的关切和好奇更浓了。
就在你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申请立刻调离这个星球时……
"他们骗你的。"
家入硝子平静无波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这愈发离谱的对话。
你看向她。
家入硝子依旧抱着手臂,背靠着墙,连站姿都没变一下。她先瞥了一眼五条悟,后者正咧着嘴,一副恶作剧得逞又被打断的毫不遗憾的灿烂笑容。
她又看了一眼夏油杰,夏油杰轻轻推了下额头,露出一个"被拆穿了"的略带歉意的无奈浅笑,但那笑意里分明也有一丝未散的顽劣。
"你昨晚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而他们俩……"
她朝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只是在门口撞见,说了不到三句话。你全程意识不清,除了呼吸重一点,没有任何‘精彩表现’。"
真相大白。
你看着五条悟那副"哎呀被拆穿了真没劲"但明显乐在其中的样子,又看看夏油杰那带着淡淡笑意毫无悔意的"纵容共犯"的姿态,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家入硝子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脸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你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被戏弄后的恼火,更多的是对家入硝子这份平静维护的无声的感激。
"……这样啊。"
你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感觉脸上的热度在退去,但头似乎更涨了。
"没劲——"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直起身,双手插回口袋。
"硝子你也太护短了吧,开个玩笑嘛。不过,"
他话锋一转,墨镜后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你脸上,那里面探究的意味重新浮现甚至更浓了些。
"一觉睡十七个小时中间还不带醒的。xx……"
"你到底是有多缺觉?还是说……昨晚那点酒精,意外地帮你‘关掉了’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让走廊里轻松或者说戏谑的气氛微微一凝。
夏油杰脸上的浅笑收敛了些,看向你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丝深思。凌音纱织停下了整理点心袋的动作,安静地望过来。
家入硝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等待你的回答。她的眼神平静,但你知道作为一名医生,她对"异常睡眠"的警觉性只会比五条悟更高。
睡了十七个小时。一个无梦的,深沉的,几乎昏迷的安眠。
这并非正常。无论是对于咒术师,还是对于你这样一个长期被噩梦和幻痛侵蚀的人。
五条悟的提问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这意外安眠带来的短暂虚幻的宁静,将你重新拉回那个必须面对的现实。
你的状态,你体内的"标记",你正在崩坏的精神,从未真正远离。
"我不知道。只是,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任何人满意,但也堵住了进一步的在此刻走廊上并不合宜的深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