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纱织笑起来，笑容里有种狡黠的得意。

夏油杰在一旁摇头轻笑："你们两个……吃饭的时候能不能聊点别的？"

他们的相处模式看起来很自然。凌音纱织并没有刻意围着五条悟转，她也会和夏油杰说话，聊学校的事，最近的漫画，或者咒术练习中遇到的问题。

五条悟大多数时候懒洋洋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尖锐但精准的点评。夏油杰则是那个稳定温和的调和者。

你的咖喱饭先上来了。热气腾腾，香味浓郁。

吃了几口，你听见凌音纱织问："对了，五条同学，你之前说的那个甜品店，是不是在下一站地铁附近？我周末想去看看。"

五条悟："嗯，出站右拐，小巷子里。招牌是抹茶巴菲，但我觉得他们的蒙布朗更好吃。栗子泥不甜腻。"

凌音纱织："记下了。那家店的装修风格呢？我想顺便拍点照片，最近在学摄影。"

"老式喫茶店的样子，木头桌椅，窗边光线不错。"

五条悟顿了顿，补充道："下午三点后人少，适合拍照。"

"谢啦。"

这时，他们的餐点也陆续上来了。五条悟点的咖喱饭上额外加了一大份炸猪排，夏油杰是普通的牛肉咖喱，凌音纱织点了蔬菜咖喱，旁边还配了沙拉。

凌音纱织："我开动了。"

凌音纱织双手合十，做了个简单的餐前礼。五条悟已经拿起勺子开动了，动作随意但算不上粗鲁。

用餐过程中，对话变得零散。偶尔有人点评食物，或者聊起学校里无关紧要的琐事。五条悟全程没怎么参与这些日常话题，专心吃饭，偶尔用手机发短信。

家入硝子在你对面安静地吃着咖喱。她吃得慢，但很专注。吃到一半时，她忽然抬眼看了看卡座那边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低声说了句："挺热闹。"

你没说话，继续吃饭。

咖喱的味道确实不错。香料的比例恰到好处，米饭煮得松软，配菜的腌萝卜爽口解腻。

快吃完的时候，你听见五条悟说："走了。"

他们起身准备离开时，经过你们的桌子。夏油杰对家入硝子和你点了点头："我们先走了。"

凌音纱织笑着挥手："拜拜～"

五条悟走在最后。他经过你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直视前方。

风铃轻响，三人离开。

店里瞬间安静了不少。隔壁桌的客人在低声交谈，后厨传来洗碗的水声。

家入硝子吃完了最后一口咖喱，放下勺子。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向你："吃完了？"

你："嗯。"

家入硝子："那走吧。"

她站起身，走向柜台结账。走出店门，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空气清冷，带着冬末特有的干燥感。

你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街上学生模样的人多了起来，偶尔能看到穿着附近校服的学生结伴而行，讨论着周末的安排，新出的游戏或漫画。

家入硝子："五条，和凌音同学挺聊得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你侧头看她。

"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那副样子。"

家入硝子补充道，双手插回口袋。

"但对游戏和甜品的品味，他们确实有共同语言。"

你没接话。家入硝子也不在意，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夏油还是老样子。"

你们走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停下等待。

"不过，"

家入硝子看着马路对面变换的交通信号，轻声说。

"有些东西，不是能聊几句游戏或甜品就能改变的。"

绿灯亮了。你们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

回到高专时，天色开始泛黄。冬日的白昼短暂，黄昏早早降临。

"回去休息吧。"

"别再看那些难懂的书了。今天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