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打在Ellen肩头,薄薄的一片,眨眼积压成霜。他的不甘心、不愤,麦穗都有眼看。
认识了四年,Ellen的秉性麦穗清楚,他激进、他够狠,有着纵观全场迅速捕抓焦点的敏锐,但这用在感情上不合适。
他满心都在想着以公平为名去捆绑、请求妥协、引导麦穗走向他理想的感情路上。
可感情哪有公平可言,都是私心。
“Ellen,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他太亢进了,强求只会令麦穗更加心生抗拒。
局面僵持着不下,这个时候麦利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从车上下来。
落地的同一时间,一束耀眼的车头灯打来。麦穗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从左侧回头望去,只见周之旭的车掉头折返回来,一丝不差地停在离去前的原地。
车窗摇下,周之旭的肃静侧脸缓慢上扬,他看着麦穗,沉静思量几秒。
他原本确实是想就这样离开,这是他的第一想法。可车才开出去,去你的第一想法。
下午那场比赛,周之旭确实是耍了滑头。可没人知道,他在候场区看着Ellen手把手教麦穗滑雪的时候,沉默中将怒气值拉满。
那场比赛,周之旭想要赢Ellen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偏不,心知以什么样的方式会让Ellen感到羞辱。
心疼是爱的最高警戒。
如今他既已经确认,这个车头,必掉。
周之旭开了车门,行如风信庭阔步走到了副驾驶位的车侧,门拉开,回头朝麦穗看去:“上车。”
Ellen心慌着伸手试图阻拦,可麦穗就那样径直地跃了过去,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麦穗?”Ellen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她停下来了,可并不是因为Ellen,利利还在边边等着。
麦穗折返回去问麦利:“利利,姐姐要坐芝士哥哥的车,你的决定呢?”
从心而论,麦利是想跟姐姐的。但是,Ellen哥哥的难过他也看在了眼里,麦利尊重姐姐的决定。
他和姐姐说了个悄悄话:“我上Ellen哥哥的车,给他留点面子。”
“行。”麦穗尊重弟弟的选择。
“抱歉,”这一声不仅是对弟弟、还是对Ellen说的。
为避免场面继续胶着,麦利将Ellen拉上车,向他们一步离开。
风吹久了发冷,周之旭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
周之旭:“去哪?”
麦穗:“你家。”
车内好一阵沉默,之后周之旭启动了车子,腿部肌肉绷紧,踩油门的劲明显加重。
房间门打开那一刻,两人抱着撞了进去。
他说不卖,分明骗人,衣服脱得比谁都快,动作是那样的粗鲁,还要咬人。
挂在玉白肩膀上的红肩带随缎面衬衫摇摇欲坠而若隐若现,周之旭亲抿一口,咬牙稍微用力勾咬住,带有惩罚意味地松开回弹。
回打在细肤上,麦穗昂扬抬头起,闷声重呼随迷人锁骨律动。
不疼,但扯出了红印,只觉痒痒。
炙热手腕将她的侧脸乘托,缓慢延展至脑袋后,揉着发丝寸寸摩挲过,迷离中令脚踝失了空,给她的力有些接不住。
麦穗的手酥软地跌了下去,不偏不倚、擦过周之旭的胯骨,腹肌青筋如游龙在上盘旋。
线条上翘、紧实而优美。上提□□放送、随精劲倒三角失序律动,毫无预备地重重一下,麦穗乱了腰肢、如水牛奶般摇曳倾倒、软成一滩。
“要坐我的胯骨上吗?”周之旭浊着声发出邀请,看似询问,同步拉着人往怀里迎。
那样激烈、那样浓郁,一发不可收拾。
轻声噫语如云烟过,随壁窗上的小水珠一样,在热度升温中蒸腾。
周之旭比麦穗想象中还要磨人,哄着、骗着、直到眉舒目展,眸深处放起小烟花,宽肩贴香肩挨着趴倒。
今夜风雪过于猛烈了。
窗户挡不住,雪溢了进来,升温后融而为水、洒满一地。
午夜,聊天声轻轻细细地传出。
“麦穗,跟我说说我们的过去好吗?”周之旭总觉得,他们之间、远不止他被包养这么简单。
“就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
麦穗这会疲累无力、脑袋也晕乎,想睡觉了,软糯着声敷衍地回了一句:“第一次见面,你跟我上了酒店。”
“是吗?”周之旭怎么有些不信呢,缠缠绵绵地亲着麦穗的脸侧,“跟你上去干什么了?”他是一点记忆都没有,想不起来了。
“跟我上去...拿钱...”麦穗撑不住了,歪过脑袋靠在他怀里,找个温热地搂着睡觉。
噢,天啊,周之旭还在震惊中。第一次见面就上酒店,还跟麦穗拿钱,他真的被麦穗包养过啊?!